第8章 这种弱智题目,是想侮辱我的智商吗?
- 将军府嫡女只想丧偶不想成亲
- 南风知星意
- 2119字
- 2026-02-24 21:19:45
杖二十?
这哪里是打屁股,这分明是要我的老命!
“慢着!我不服!我有话要说!”
两个侍卫如同两座铁塔,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姜岁岁双脚离地,拼命在空中蹬腿。
“王爷!这不公平!这老头长得丑是事实,您可以治我眼神太好的罪,但不能治我瞎说大实话的罪啊!”
“还敢顶嘴!”
顾夫子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指着姜岁岁的手都在哆嗦。
“拖下去!给老夫狠狠地打!打烂她这张破嘴!”
“等等!我还有遗言!”
姜岁岁死死抠住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五道惨白的印子。
“这老头教的东西全是垃圾!什么女德女戒,到了战场上能当饭吃吗?能挡敌人的刀枪吗?”
“一派胡言!”
顾夫子气得原地跳脚,哪还有半点大儒的风范。
“老夫通晓六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这黄口小儿懂什么!”
“你懂?那你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姜岁岁挣脱开一只手,指着顾夫子的鼻子叫嚣。
“就比你最引以为傲的那个什么……算学!我要是输了,别说杖二十,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踢!”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跟当世大儒比算学?
这就好比跟关公比耍大刀,跟龙王爷比吐口水。
找死都不是这么个找法。
“呵。”
一直端坐在上方的萧鹤川突然轻笑一声。
他抬了抬手,侍卫立刻松开姜岁岁,她不受控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点意思。”
萧鹤川把玩着手中的半截折扇,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顾师,既然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您不妨让她死个明白。”
顾夫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快要爆炸的肺管子。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阴毒得像条毒蛇。
“既然你这泼妇不知天高地厚,那老夫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学海无涯!”
“别废话,出题!”
姜岁岁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马金刀地往那一站。
“要是你输了,以后我在书院睡觉,你还得给我披件衣服,怎么样?”
“若是你能答上来,老夫这太傅的位置让给你坐!”
顾夫子冷笑一声,背着手在学堂里踱了两步。
“听好了!今有良马与驽马发长安至齐。驽马日行一百五十里,良马日行二百四十里。驽马先行十二日,问良马几何日追及之?”
话音刚落,学堂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天呐,这是国子监的算学题!”
“太难了吧,这怎么算?”
李文若在旁边脸都白了,伸出十根手指头掰来掰去,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完了完了,这回姜岁岁死定了。”
“一百五十……二百四十……十二天…”
李文若嘴里念念有词,额头上冷汗直冒。
萧鹤川也微微挑眉。
这题目,即便是在户部,能立刻算出来的也没几个人。
他看向姜岁岁,似乎在等着看她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姜岁岁看了一圈周围那群抓耳挠腮的所谓才子佳人,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就这?”
她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可思议。
“老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这种题目我八岁就不做了,你是想侮辱我的智商吗?”
顾夫子一愣,随即大怒:“大言不惭!你若算不出便直说,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快!”
“谁说我算不出?”
姜岁岁撇撇嘴,连思考的时间都省了,张口就来。
“二十天!”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顾夫子刚要张开骂人的嘴,瞬间僵在脸上,活像被人塞了一只臭袜子。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你……你……”
他颤抖着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
李文若也停下了掰手指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姜岁岁。
片刻后。
顾夫子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对……对的……”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脸上的褶子都在抖动。
“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偷看过答案?”
“偷看个屁!”
姜岁岁嗤笑一声,“这种小儿科还要偷看?这么简单的题,我三岁在边关喂马的时候就知道怎么算了!”
萧鹤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换了个姿势,饶有兴致地看着姜岁岁。
“顾师,看来这题目太简单了,难不住姜大小姐啊。”
顾夫子老脸涨成猪肝色,那是被人当众狠狠抽了一巴掌的羞耻感。
“好!刚才那个算你蒙对了!”
他不甘心地咬着后槽牙,“老夫再出一题,若是你还能答出,老夫今日就跪着走出这书院!”
“来啊!谁怕谁!”
姜岁岁撸起袖子,这老头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今有共买羊,人出五,不足四十五;人出七,不足三。问人数、羊价各几何?”
题目一出,全场哗然。
李文若直接两眼一翻,放弃了思考。
这也太变态了!
这题一出,全场哗然。
这可是典型的盈不足之术,且数字刁钻,稍微算错一步便是谬之千里。
就连萧鹤川也微微皱眉。
这题目涉及复杂的倍数推演,没有半个时辰,绝对算不出来。
“怎么样?怕了吧?”
顾夫子得意洋洋地抚摸着胡须,“这可是古籍残卷上的难题,至今都没几个人……”
还没等他吹完牛逼,姜岁岁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
“二十一人,羊价一百五十。”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在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打了个哈欠。
顾夫子笑容凝固在脸上。
姜岁岁摊开手,一脸无辜地看着石化的顾夫子。
“老头,我说你能不能加大点难度,怎么总是这种小儿科的题目?”
“……”
顾夫子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指着姜岁岁,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周围的学子们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看顾夫子这副死了亲爹的表情,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文若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星怪物。
这还是那个只会打架、胸大无脑的姜岁岁吗?
这特么是算盘精转世吧?
“怎么?还不宣布结果?”
姜岁岁抱起胳膊,抖着腿,“愿赌服输,老头,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顾夫子两眼一翻,嘎的一声。
这次是真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