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骂老头长得丑?拖出去,杖二十!
- 将军府嫡女只想丧偶不想成亲
- 南风知星意
- 1941字
- 2026-02-24 21:15:45
“摄政王到——”
一声尖锐的通报,如同一道惊雷劈在皇家书院的头顶。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学堂瞬间死寂,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李文若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扭头看了看,那姜岁岁正趴在桌案上,睡得昏天黑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姜……姜岁岁!”
李文若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狠狠撞了她一下,“别睡了!阎王爷来了!”
“别闹……”
姜岁岁不耐烦地嘟囔一句,翻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再吵吵,把你牙打掉。”
李文若倒吸一口凉气,刚想再推,门口的光线突然一暗。
一道玄色的身影逆光而来,在此人身后,是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顾夫子。
“参见摄政王!”
众学子呼啦啦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萧鹤川负手而立,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在学堂内扫过,最后精准地定格在那个唯一的“凸起物”上。
“都起来。”
声音冷冽,没带一丝温度。
顾夫子指着那一坨还在起伏的背影,手抖得像帕金森:“王爷您看!这就是那朽木!您都进来了,她还在睡!”
萧鹤川眯起眼。
整个京城,敢在他面前这么睡的,除了死人,也就这姜家孤女了。
“去,叫醒她。”
萧鹤川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
还没等侍卫动身,他却突然抬手,“罢了,本王亲自来。”
李文若跪在地上,汗如雨下,心想完了,这回是要血溅当场了。
萧鹤川走到案前,看着姜岁岁那张睡得红扑扑的脸,手中玉骨扇一合,毫不客气地敲在她的脑门上。
“咚!”
一声脆响,听着都疼。
“哎哟!卧槽!哪个不长眼的敢偷袭本小姐!”
姜岁岁像个弹簧一样崩了起来,捂着脑门,起床气瞬间爆发,“是不是想死?想死直说,我成全你全家!”
“姜岁岁,你看看本王是谁。”
萧鹤川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语气森然。
姜岁岁揉着眼睛,定睛一看。
那张冷峻的脸近在咫尺,尤其是那双想要刀人的眼睛,熟悉得让人胃疼。
“咦?活阎……咳,王爷?”
姜岁岁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晦气,“怎么哪都有你?您不用去处理国家大事吗?跑这儿来抓大学生逃课?”
“混账!”
顾夫子气得冲上来,“这是摄政王!你竟敢如此无礼!还不快向王爷谢罪!”
“老头,你有病吧?”
姜岁岁白眼一翻,“他打了我,还要我谢罪?这就是你们读书人的道理?既然这样,我也打你一下,你给我磕个头怎么样?”
“你……你……”
顾夫子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姜岁岁。”
萧鹤川用折扇抵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座位上,“顾师乃当世大儒,本王请都不一定请得来,岂容你这憨货羞辱?道歉。”
“凭什么?”
姜岁岁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明明是他讲课太烂!声音跟苍蝇念经似的,我不睡觉干嘛?听他念经超度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人都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敢说顾大儒讲课像苍蝇念经,这姜岁岁是嫌命长了吗?
李文若在旁边都要哭出来了,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未婚妻。
“王爷!此女冥顽不灵,朽木难雕!”
顾大儒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若是这书院还有她姜岁岁,老夫这就辞官回乡!这书院,老夫是教不下去了!”
“就是!把她赶出去!”
“有辱斯文!简直是败类!”
有了顾夫子带头,其他学子也纷纷壮着胆子喊了起来。
李文若虽然没喊,但眼神里也透着一股“赶紧滚”的渴望。
姜岁岁乐了。
这感情好啊!
“对对对!赶我走!”
姜岁岁麻利地收拾书包,“老头说得对,我就是朽木,我就是烂泥!别耽误大家考状元,我这就滚回家反省!”
说着,她抬腿就要往外溜。
萧鹤川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要逃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做梦。
“慢着。”
两个字,如定身咒一般。
萧鹤川慢条斯理地开口:“顾师教书育人,最讲究有教无类。这姜岁岁既然是块朽木,那就更需要顾师的雕琢。若是赶出去,岂不是显得顾师无能?”
顾大儒一愣,这……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但王爷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承认自己无能啊。
“这……”顾夫子犹豫了。
“这样吧。”
萧鹤川指了指讲台旁边的空地,“就在这儿,设个专座。让姜岁岁坐在这儿听讲,顾师也好随时‘提点’。她若是敢再睡,顾师只管用戒尺抽,打坏了算本王的。”
“王爷英明!”
顾夫子眼睛一亮,这招狠啊!
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看她还怎么嚣张!
姜岁岁傻眼了。
“不是,王爷,强扭的瓜不甜啊!”
她急了,“我坐那儿会影响顾夫子心情的!再说,我也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背,背不会就抄。”
萧鹤川冷哼一声,“姜将军将你托付给本王,本王自然要对你负责。”
负责个大头鬼!
姜岁岁看着讲台边那个显眼包位置,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不行,必须得走!
她心一横,指着顾夫子大喊:“我不坐!这老头长得太丑了!一脸褶子跟个风干橘子皮似的,我不看着他都吃不下饭,坐那么近,你是想饿死我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顾夫子张着嘴,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丑?
他堂堂一代大儒,年轻时也是美男子,竟然被骂丑?
“放肆!”
萧鹤川脸色骤沉,手中折扇“啪”地一声折断。
接二连三地挑衅,真当他没脾气不成?
“来人!”
萧鹤川厉喝一声,“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拖出去,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