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有废物才学女德,老娘是要上阵杀敌的!
- 将军府嫡女只想丧偶不想成亲
- 南风知星意
- 1908字
- 2026-02-24 21:11:55
“这门板质量不行啊,我就轻轻碰了一下。”
姜岁岁一脚跨过地上的门扇,像是走红毯一样进了学堂。
屋内原本叽叽喳喳的贵女们瞬间噤若寒蝉,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呼吸声大了被这个女魔头盯上。
讲台上,李文若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满身匪气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黄金 VIP位”。
“哟!细狗也在!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上学?”
姜岁岁冲着李文若挑了挑眉,然后一屁股坐下,两条腿顺势就搭在了桌案上,裙摆下露出一双黑色的快靴。
“姜……姜岁岁!把腿放下去!”
李文若压低声音,那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李助教,你管得挺宽啊。”
姜岁岁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抱在脑后,“我爹交了学费的,我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咳咳!”
一声苍老而沉重的咳嗽声响起。
一个留着山羊胡、面容清瘦的老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这是翰林院退下来的顾大儒,也是这女学里最难硬的老骨头。
顾大儒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姜岁岁那双靴子上停留了三秒,眉头拧成了川字。
但他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开始上课。
“妇德者,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
老头的声音干瘪枯燥,像是用指甲刮黑板,又像是老和尚念经。
姜岁岁听得直翻白眼。
这都什么封建糟粕?
每一句都在教女人怎么当提线木偶,怎么当高级保姆。
她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种洗脑课程,简直比催眠曲还管用。
不到三分钟,姜岁岁就觉得眼皮子有千斤重。
她随手扯过一本《女诫》盖在脸上,呼吸瞬间变得绵长均匀。
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
讲台上的顾大儒,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讲学半生,连公主都要对他毕恭毕敬,何曾受过这种无视?
“竖子!不可教也!”
顾大儒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戒尺,气势汹汹地冲了下来。
众贵女纷纷捂住嘴巴,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打死这个粗鄙的女人!
“啪!”
顾大儒高高举起戒尺,照着姜岁岁脸上的书就抽了下去。
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出现。
就在戒尺离书本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一只手从书下面探了出来。
稳稳地,死死地,捏住了戒尺的一端。
书本滑落,露出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那是野兽被惊醒时的眼神。
“老头,你想死?”
姜岁岁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起床气。
顾大儒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巨力,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疼得他冷汗直流。
“你……你放肆!松手!”
“姜岁岁!你疯了!这是顾先生!”
李文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快松手!你想被逐出师门吗?”
姜岁岁甩手一推。
顾大儒连人带戒尺踉跄后退好几步,要不是李文若扶着,那把老骨头今天得交代在这儿。
“这什么破课?听得我脑仁疼。”
姜岁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要学的是排兵布阵,是杀敌制胜,不是在这里学怎么给男人端洗脚水!”
“你……你大逆不道!”
顾大儒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姜岁岁的手指都在抖,“女子无才便是德!相夫教子乃是天道!你满口杀杀杀,简直是……是有辱斯文!是泼妇!”
“泼妇?”
姜岁岁冷笑一声。
她一步步逼近顾大儒,吓得老头步步后退。
“老头,如果现在北燕的弯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是打算给他背一段《女诫》,还是打算跪下来给他磕头,求他看在你‘贞静守节’的份上饶你一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只有废物才学这种把脑子裹成小脚的破书!”
姜岁岁一把抓起桌上的《女诫》,“嘶啦”一声,撕得粉碎。
漫天纸屑纷飞,如同下了一场雪。
“老娘是要上阵杀敌的!这种垃圾,狗都不学!”
“反了……反了……”
顾大儒两眼一翻,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圬!”
他一把推开李文若,颤颤巍巍地往外跑,“老夫教不了!教不了这等妖孽!老夫这就去摄政王府!老夫要辞官!要弹劾你姜家满门!”
顾大儒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了影。
李文若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碎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次是真的捅破天了。
顾大儒可是三朝元老,他的门生遍布朝野。
姜岁岁把人给气跑了,这等于是在打天下读书人的脸。
“那个……这就下课了?”
姜岁岁挠了挠头,一脸无辜,“这老头心理素质不行啊,我都还没发力呢。”
“姜岁岁!”
李文若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
摄政王府。
萧鹤川正在批阅军报,眉头紧锁。
“王爷!您要为老夫做主啊!”
顾夫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那姜家女,无法无天!老夫上课,她呼呼大睡!老夫管教,她动手行凶!”
顾夫子把头磕得砰砰响,“她还羞辱老夫,说老夫讲课不如……不如给母猪做产后护理!此等顽劣之徒,若还留在书院,老夫这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萧鹤川手中的朱笔一顿。
给母猪做产后护理?
他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女人的嘴,还真是……别具一格。
“顾师快请起。”
萧鹤川起身去扶周夫子,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这姜岁岁,确实该好好‘调教’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