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爹,你送我去念书,是想让我拆了那破书院?
- 将军府嫡女只想丧偶不想成亲
- 南风知星意
- 1939字
- 2026-02-24 20:23:39
“这李文若,身板太脆。”
姜岁岁坐在铜镜前,一边抠着指甲缝里的锅底灰,一边摇头叹气。
“弱不禁风,下盘虚浮,眼神散乱。别说陪练了,我以后要是睡觉翻个身,都怕把他压骨折。”
“我的小姐哎,那可是探花郎!是下凡的文曲星!”
翠花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堆珠钗,吓得脸都白了。
“文曲星?能挡刀?还是能扛揍?”
姜岁岁嗤之以鼻,随手拿起一支金钗,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
纯金的簪子弯成了九十度。
“这玩意儿太软,当暗器都嫌费劲。”
“……”
翠花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闺女!爹的好闺女!”
门外传来姜烈的大嗓门,紧接着那个铁塔般的身影挤进了闺房。
“我说闺女呀,你得收着点,万一真把李文若那小子吓跑了,咱们上哪再找个这么抗揍……咳,这么有学问的女婿?”
“爹,你来得正好。”
姜岁岁把弯掉的金钗扔在桌上,“这婚事能不能黄?我怕以后这府里变凶宅,天天往外抬尸体。”
“胡说八道!”
姜烈虎眼一瞪,“摄政王都发话了,这是天作之合!你就算把他打残了,那也是咱姜家养着!只要有一口气在,这婚就离不了!”
“靠,包办婚姻害死人啊。”
姜岁岁翻了个白眼,往床上一瘫,“算了,以后大不了我就把他当沙袋养着便是。”
“这就对了嘛!”
姜烈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既然想通了,那明儿个就开始干正事。爹给你报了个班。”
“啥班?搏击俱乐部?”
“什么搏击?是皇家书院的女学部!”
姜烈一脸正气,“王爷说了,你这性子太野,得去学学琴棋书画,陶冶情操。要是三个月后你还没学会绣花,就把爹的俸禄扣光!”
“我不去!”
姜岁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让我拿绣花针?那比杀了我还难受!不去不去,我要睡觉!”
“不去也得去!”
姜烈把脸一板,“这是军令!明天一早,要是你起不来,爹就让全营的将士来给你擂战鼓!”
翌日。
天刚蒙蒙亮。
“嘟嘟嘟——!”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声在姜岁岁耳边炸响。
“敌袭?!”
姜岁岁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射起步,顺手抄起枕头下的瓷枕就要砸出去。
“小姐!不是敌袭!是上学迟到了!”
翠花捂着耳朵尖叫。
“姜烈!你个老六!”
姜岁岁气得把瓷枕摔在地上,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穿越了还要上早八?
半个时辰后。
皇家书院门口,人头攒动。
这里是京城权贵子弟镀金的地方,左边是男学部,右边是女学部,中间隔着一道所谓的“礼教墙”。
“哟,这不是昨天在朝堂上撒泼的姜大小姐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姜岁岁刚下马车,就看见一个穿着骚包粉色长袍的男人,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这人眼下青黑,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你谁啊?”
姜岁岁打了个哈欠,眼屎都没擦干净。
“在下赵腾,李文若的至交好友!”
赵腾合上扇子,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姜岁岁,“文若兄今日托我给你带句话,就你这种粗鄙村妇,连书院的门槛都不配踩!识相的赶紧滚回去玩泥巴,别在这丢人现眼!”
“赵腾?那个家里开了三家赌坊的暴发户?”
姜岁岁挑眉,脑子里闪过一些原主的记忆。
“什么暴发户!那是家底殷实!”
赵腾气急败坏,“姜岁岁,你别以为有摄政王保你就能无法无天。咱们书院也是讲规矩的,就你这满身……”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施法。
姜岁岁收回拳头,吹了吹指关节。
“废话真多,听得我脑仁疼。”
赵腾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左眼瞬间肿起一个大包,和昨天的姜烈有异曲同工之妙。
周围原本看戏的学子们瞬间炸锅了。
“打人了!姜岁岁打人了!”
“粗鄙!简直是有辱斯文!”
“快去叫夫子!这母夜叉疯了!”
姜岁岁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冷眼扫视一圈。
“还有谁想来探讨一下‘规矩’的?”
刚才还叫嚣得最欢的几个书生,瞬间闭嘴,齐刷刷后退三步。
这女人眼神太恐怖了,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
“何人在此喧哗!”
一道威严的女声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深褐色长袍,满脸褶子的老妇人在一群女学生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这是女学部的山长,严嬷嬷,出了名的老古董。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赵腾,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姜岁岁!此处是圣人教化之地,岂容你这泼妇撒野!”
严嬷嬷手中的戒尺指着姜岁岁,“立刻滚出去!我皇家书院绝不收你这种不知廉耻、动辄伤人的败类!”
“老太婆,你搞清楚状况。”
姜岁岁双手抱胸,一脸痞气,“是我爹那个大冤种非要花钱把我塞进来的,你以为我想来?既然你不让我进……”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那我就偏要进!”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提气,抬腿。
“轰!”
那扇象征着礼教和规矩的朱红大门,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被姜岁岁一脚踹飞,半扇门板直接拍在了院子里。
“门开了,上课!”
姜岁岁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大摇大摆地踩着门板走了进去。
严嬷嬷捂着胸口,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山长!山长晕倒了!”
“快掐人中!”
书院门口乱成一锅粥,姜岁岁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溜达着进了院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既然来了,那就把这地方的水搅浑点,不然多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