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员外的“口碑营销”
- 地府拆迁,我靠调解暴富
- 星眸莹俏
- 2706字
- 2026-01-19 17:11:38
赶走张半仙后,沈昭怡的生意平稳了一段时间。
她又处理了几起小案件。
比如帮一位老太太找回被顽皮精魄藏起的祖传玉佩。
那精魄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把玉佩藏在了房梁的鸟窝里。
沈昭怡让秋月“劝说”了一番,答应每天给它一粒小米,它就乖乖把玉佩还了回来。
又比如调解了两户邻居因风水问题产生的纠纷。
一家觉得另一家大门对着自家窗户,冲了财运。
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就是心理作用。
沈昭怡去看了,用《功德账簿》确认没有异常。
然后画了张简单的方位图,解释了一下,又让两家各退一步,事情就解决了。
收费都不高,几十文钱。
但积累了更多口碑和经验。
《功德账簿》的运用越发熟练。
现在能同时处理两个简单案件的模拟推演。
精神力也增长了些,处理完一个案子,不会像以前那样头晕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午后,沈昭怡正在整理案例记录,把新的案子写进工作日志。
院门被敲响了。
声音很规律,不轻不重。
沈昭怡放下笔,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穿着普通的灰色布衣,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出来。
但沈昭怡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人的眼神太亮了,像鹰;腰杆挺得笔直,站姿很稳;
虽然穿着布衣,举止间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干练,还有……官气?
沈昭怡心里咯噔一下。
“请问……”中年男子开口,声音沉稳,“可是明夷居士?”
沈昭怡点头:“正是。”
“在下姓李。”男子微微欠身,“是某位贵人府上的管事。”
“府中近来有些……异状。”
“听闻居士之名,特来相请。”
沈昭怡没立刻接话,仔细打量对方:“贵府在何处?异状具体是什么?”
李管事笑了笑,笑容很标准,但没到眼睛里:
“府邸在城东。”
“至于异状……是内宅之事,不便外传。”
“请居士随我走一趟便知。”
“酬劳好说。”
态度很客气,但话里话外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像是命令,而不是请求。
沈昭怡心中警铃微响。
她平静地说:
“居士行事,有规矩。”
“需先了解基本情况,评估是否力所能及,才能决定是否接案。”
“李管事能否告知一二?或者,先签订初步咨询契约。我上门查看后,再做决定。”
李管事眉头微皱,似乎没想到沈昭怡会拒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
“这里是五两银子,算是咨询定金。”
他又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城东,青槐巷。”
“三日后午时,我再来接居士。”
说完,不等沈昭怡回应,转身就走,脚步很快,转眼消失在巷口。
沈昭怡站在门口,看着桌上的银子和纸条,眉头紧锁。
这人来得蹊跷,太急了。
而且,那股官气……
她关上门,立刻让秋月暗中跟随:
“跟上去,看他去哪里。小心点,别被发现。”
秋月点头,身影消失。
半个时辰后,秋月回来了,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样?”沈昭怡问。
“他……进了城东一处民宅。”秋月声音有些抖,“看起来普通,但里面……”
她顿了顿,“里面好像很大。我进不去。”
“门口有东西……让我害怕。”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秋月摇头,“就是……很压抑。像是专门克制我们的。”
沈昭怡心里一沉。
对方可能来自官府,或者与玄门有关——专门处理“异常”的部门?
她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每个朝廷,应该都有类似“特殊事务处理机构”吧?
她坐到桌边,翻开《功德账簿》,从头开始看,试图从已记录的案例中寻找线索。
看着看着,她发现一件事:
在解决码头水鬼案时,账簿曾提示附近有“微弱邪气残留”。
当时她以为是路过邪修留下的,没深究。
现在想来……
或许京城地下,真有她尚未触及的暗流。
而这个李管事,可能就是暗流的一部分?
沈昭怡一夜没睡好,反复琢磨。
三日后,午时。
李管事准时到来,还带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车夫是个沉默的中年汉子,眼神和李管事一样亮。
“居士,请。”李管事拉开车帘。
沈昭怡深吸一口气,戴上特制的面纱——夹层里缝了一张符纸,是秋月栖身的地方,可加强她们之间的联系。
她又带上必要的工具和契约,上了马车。
马车很普通,里面却铺着软垫,坐着很舒服。
车帘放下,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马车开始行驶,速度不快,但很稳。
沈昭怡闭着眼睛,默默记着路线:左转,右转,直行……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
李管事拉开帘子:“居士,到了。”
沈昭怡下车。
眼前是一处清幽雅致的宅院后门,门楣普通,没什么装饰。
但她一下车,脖颈的妖印就传来明显的灼热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她强忍着没去摸,跟着李管事从后门进去。
宅院内静悄悄的,仆役不多,但个个脚步轻稳,目不斜视,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像是训练有素。
李管事引她穿过回廊,来到一间书房外:“居士稍候。”
他进去通报。
沈昭怡站在门外,能感觉到书房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冰冷、威严,像是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片刻后,书房门打开。
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他大约二十出头,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眼神锐利如刀。
他目光落在沈昭怡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沈昭怡心头一震——此人给她的压力极大,不仅仅是身份权势,更隐隐有种……克制她妖印力量的感觉?
她强自镇定,行了一礼:“民女明夷,见过贵人。”
男子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我姓萧。”
“听闻你擅解阴阳异事。”
“今日请来,是想问询几件事。”
语气平淡,却透着威严。
沈昭怡心里咯噔一下——姓萧?京城里姓萧的贵人……
她不敢多想:“公子请问。”
萧公子没让她进书房,就站在廊下开始问话。
“你师承何门?”
“所用何法?”
“如何与鬼物沟通?”
“如何订立契约?”
问题一个接一个,犀利,直指核心。
沈昭怡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回答:
“并无师承。”
“家传秘法。”
“感应天赋,可沟通阴阳。”
“契约乃为保障双方权益,明确权责。”
她尽量用模糊的说法应对,并适时展示部分不涉隐私的契约模板和案例记录。
萧公子话不多,但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问得很细:
比如契约的约束力从何而来,
比如如何确保鬼物遵守约定,
比如处理过的案件中,有没有遇到“凶厉”的鬼物。
沈昭怡一一回答,心里越来越沉。
她渐渐明白——对方并非真有灵异事件求助,而是在“调查”她!
调查她的来历、能力、行事方式。
她脖颈妖印的灼热感越来越强,像是有根针在扎——
很可能与对方身上某种克制之物有关。
这让她如坐针毡。
问话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终于,萧公子停止了询问。
他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廊下的石桌上。
玉佩质地温润,乳白色,雕着简单的云纹,看起来很普通。
但沈昭怡一眼看去,妖印处传来一阵明显的刺痛!
强烈的排斥感,像是遇到了天敌。
她脸色一白,差点没站稳。
萧公子盯着她:“此玉是我家传之物。”
“近来常有异动。”
“尤其靠近某些……特殊之人或地时。”
他顿了顿:“明夷居士可能看出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
沈昭怡心念电转——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将决定是祸是福。
说看出问题?等于承认自己“特殊”。
说看不出?对方显然不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