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内耗不如发癫
- 休夫后,我成京城第一祸水
- 绵书月
- 2034字
- 2025-11-22 22:45:32
如果陆济川听到孙若嫣的话,高低要骂她一句贱人。他虽然小气孤傲,但从来不会对病人动手。
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就算再恶心,他也不会违背医德。
最多,就是不给对方看病。
可陈景然却觉得,孙若嫣说的很有道理。
陆济川不管是言语还是行为,都把厌恶他厌恶陈家表达的十分明显。
他来给孙若嫣看诊,如果真的对孙若嫣肚子里的孩子不利,他这么久的谋划就全都白费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让东生再去找别的大夫。”他道。
孙若嫣嘴唇微微翘起,然后扑进他怀里。
“我就知道,我和孩子在陈郎的心里,一定是顶顶要紧的。”
陈景然木然笑了笑,然后又哄了他几句,这才让东生又去请大夫。
而那边,陆济川等人已经到了,柳柳按照颜清玥的吩咐,给新买来的几个人都安排了差事。
一个侍女被送到陈母那边,算是换了桃红。颜清玥还让柳柳带话,多谢陈母的照拂,特意孝敬个婢女给公婆当做回礼。
又各送了一个给陈景欢和大嫂孙氏,算作她这些日子抱病不能理事,两个人操劳的谢礼。
至于新买的小厮,因为府里来了野猫,她有心疾怕受惊,便特意命四个小厮守在院外,算作护院。
至于几个婆子,则负责小院采买,以及院子里东西的看守。
虽然不大明白颜清玥这样安排的意图,但是院子里多了这么多人,总算是没那么死气沉沉了,柳柳看着也高兴。
屋子里,茯苓陪着陆济川在给颜清玥施针,又听他说平日里该如何注意颜清玥的脉象。
等确定了这一晚上颜清玥都没事,茯苓给上了茶,师兄妹二人这才开始闲聊。
“我刚才在门口遇到了那个谁身边的小厮,还请了大夫,你知道吗?”
施了针,颜清玥觉得身子轻便很多,就在屋子里慢慢溜达。
闻言她掩嘴偷笑了下,轻轻点头。
“是你干的?”陆济川觉得好笑。
“猫儿是我让昨晚偷偷用鱼干引来的,吓唬那孙氏也是我干的。不过,听说陈老头的脚被砸伤了,这可不干我的事,这纯属意外。”
“好端端的,引只猫吓唬那女人干嘛,又不解气。”陆济川不解。
颜清玥说:“不为了解气,只为了让她拖住陈景然。省的他来我面前晃荡,害我又发疯失控。”
“你说的,自有办法,就是这一个办法?”陆济川皱眉。
“可你拖得住一时,拖不住一世。”
“不需要一世,我只要拖到师兄请的救兵到,就足够了,不是吗?”身体轻便,心情也轻便的颜清玥语气更轻便了。
“是。”陆济川立刻给予她肯定。
“那就行了。”颜清玥耸肩。
她想的很美好,但很明显,陈景然不会按照她的想法行事。
虽然慢了点,但东生好歹重新请来了大夫。
在确认了孙若嫣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儿,又让大夫去看了陈老头,他还是来了颜清玥的小院,带着东生另外请来的那位大夫。
一进门,颜清玥就看着他掉眼泪。
他靠的越近,颜清玥就表现的越难受,甚至抱住柳柳不停地流泪。
她没有哭出声,但每一滴眼泪都跟刀子一样,戳在陈景然的心窝上。
“你别哭。”陈景然试图上前安抚她。
可颜清玥步步后退,一副心碎的样子。
“你该去照顾妹妹的,我不该栓着你。”颜清玥抚着心口,声音脆弱飘摇。
“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死在这里,也免得公婆以为我善妒,容不下妹妹和她的孩子。”
颜清玥一口一个妹妹,字字泣血,每个表情都在控诉陈景然的负心。
这也侧面地表达出,她爱陈景然有多深。
她若是一口咬定和离,或是别的什么,陈景然还会慌张上前跟她解释,可她这样,陈景然愧疚之余,就只剩下得意了。
“好,好,你不想见我,我今日就先不在这儿了。”
“玥玥,你不要这样,一会儿心疾又该犯了。”
“你记住,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等到日后你就明白了。”
深情款款说完这些话,又说:“你不让我在这儿,那你让大夫帮你把把脉,你这么激动,我怕你会心疾发作。”
“不用,我不用。你走,你走!”颜清玥砸了茶盏,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说什么把脉,说什么为我好,你是不是早已同你爹娘商量好,只等我死了就迎妹妹进门。把脉,你是想看我什么时候死,是不是。”
胡搅蛮缠,半点理都没办法讲。
她嫁进陈家这么些年,柳柳还是头一次见自家夫人这么疯癫。
偏生,她越是这样,陈景然就越吃她这一套。
“我没有,我不是。好,好,你别激动,不把脉,不把脉就是了。”
“你冷静一点,我这就走,大夫也走。”
陈景然步步后退,低声安抚,最后还真退出了小院。
交代柳柳好生照看颜清玥,又让东生去一趟厨房,吩咐大厨房给颜清玥多弄些好吃的,这才跟大夫一道离开。
柳柳挑眉,夫人这个样子虽然癫狂狼狈,却比不动声色就要发落自己要好。
只是,一向温婉的夫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她一定很难受。
院外,安云堂的大夫同陈景然一起往外走,忍不住抱怨一句:“尊夫人还真是泼辣。”
“大夫有所不知,我与她相爱多年,如今带了别人回来,本就是我负她在先。”
“她爱我至深,心里怨我也是应该的。我还怕她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这样骂出来挺好的。”
那大夫转头看他一眼,眼里写满了不理解。
“男人三妻四妾岂不正常,寻常人都免不了,陈家大门大户,您又高中进士,封侯拜相指日可待,还是您夫人太善妒了。”他继续说。
陈景然顿住脚步,微微抬起头,然后拧起眉头。
“我敬重你是大夫才与你解释,你却这般诋毁我夫人。我道为医者皆是有德之人,没想到是我看走了眼。”
大夫:......
得,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