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风雨欲来
- 嫡女惊华之穿越庶女要逆袭
- 半面妖妖
- 1967字
- 2026-02-28 23:26:36
阿木压低声音道:“小姐,我听后厨的刘妈妈说过,仁心堂的东家姓周,是二皇子侧妃周氏的堂兄。这周家原本只是普通的商户,开了好几家铺子,仁心堂就是其中一家。”
苏清鸢冷笑:“原来如此!这二皇子萧景煜……看来,咱们这是无意中撞进了这趟浑水。”
她沉吟片刻,对阿木吩咐道:“这几日你且多留意一下仁心堂的动静,另外,也帮我打听两件事:第一:二皇子与朝中哪些官员往来密切;第二:周家除医馆外还涉及什么生意。”
阿木虽不解其意但还是重重点头应下:“小姐放心,我一定打听得清清楚楚!”
是夜,苏清鸢回到侯府西院,刚进院子,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边。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清柔的贴身丫鬟,秋月。
秋月见到苏清鸢回来,皮笑肉不笑地福了福身道:“五小姐可算回来了,大小姐请您去一趟。”
苏清鸢挑眉:“这么晚了,长姐有何要事?”
“奴婢不知,大小姐只说有要紧事要与您商议。”秋月回答道,“还请五小姐莫要耽搁。”
苏清鸢心知这是来者不善,但今日事多,她也想看看这位嫡姐又要有什么新花样,便点头道:“那边前面带路吧。”
苏清柔的“清荷苑”位于侯府最好的位置,临水而建,亭台楼阁,非常精致。与苏清鸢所住的西院偏房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此时,正厅内灯火通明,苏清柔斜倚靠在贵妃榻上,手中还把玩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这支步摇正是前些时日“丢失”的那支。她身侧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皆是柳氏的心腹。
“五妹妹来了。”苏清柔抬眸,眼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听说五妹妹近日很忙,日日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忙些什么?”
苏清鸢神色自若地回答道:“长姐说笑了,妹妹不过是身子不适,出门抓了几副药罢了。
“抓药?”苏清柔嗤笑一声,从榻上起身,缓步走到苏清鸢面前,“我怎么听说,妹妹在东大街开了家医馆,叫什么……回春堂?”
苏清鸢心中一凛,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长姐这消息真灵通。妹妹不过是看那医馆的生意惨淡,于心不忍,便盘下来试试,也好挣些脂粉钱罢了。”
“好一个挣脂粉钱!”苏清柔猛地将手中步摇掷在地上,厉声道,“苏清鸢,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个未出阁姑娘,竟敢女扮男装在外面抛头露面,开什么医馆!你将侯府的脸面置于何地!”
苏清鸢垂眸看着地上那支摔得变形的步摇,缓缓道:“长姐此言差矣,医者父母心,妹妹行医救人,何来丢脸之说?倒是长姐,前些日子丢失了步摇,今日这又寻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苏清柔被她噎得脸色涨红,指着她骂道:“牙尖嘴利!看来母亲对你还是太过于仁慈了!李嬷嬷,王嬷嬷,你们给我掌嘴!打到她知道错为止!”
两个嬷嬷应声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按住苏清鸢。
苏清鸢眸光一冷,正要动作,厅外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柔儿,这是在做什么?”
柳氏扶着丫鬟的手走了进来,一身绛紫色常服,发间只簪了一支玉簪,看起来温和端庄,全然不似前些日子的刻薄模样。
苏清柔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委屈地扑过去:“母亲,五妹妹、她竟敢顶撞女儿!”
柳氏拍拍她的手,看向苏清鸢,叹了口气:“清鸢,你长姐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姑娘家的,在外抛头露面,穿出去不仅坏了你的名声,连带着侯府其他姐妹的婚事都要受影响。听母亲的话,明日便将那医馆关了吧,安安心心在府中待嫁。”
好一个“为你好”!苏清鸢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母亲有所不知,女儿盘下医馆时,与前任东家签了契书,若提前关门,需赔付三倍银钱。女儿手中……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银子了。”
柳氏眼神微闪:“需要多少?”
“不多,五千两。”苏清鸢面不改色地道。
“五千两!”苏清柔尖叫道,“你哪来那么多钱盘医馆?定是偷了府里的银子!”
柳氏按住她,盯着苏清鸢道:“清鸢,你老实告诉母亲,这钱哪来的?”
苏清鸢早已想好说辞:“是女儿生母留下的嫁妆。林姨娘去的早,临终前将嫁妆托付给了一位故人,前些日子那位故人寻来,将东西还给了女儿。”
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生母林姨娘确实留下些东西,但早被柳氏以“代为保管”之名搜刮一空。至于那位“故人”,自然是子虚乌有。
柳氏将信将疑,但林姨娘出身江南富商之家,当年陪嫁确实丰厚,她暗中克扣了不少,此事若真闹开,她脸上也无光。
“既然如此……”柳氏沉吟片刻道:“医馆可以开着,但你不许再亲自坐诊,更不许女扮男装抛头露面。至于赔钱的事,母亲会替你周旋,你且安心待在府中。”
苏清鸢心中冷笑,这柳氏倒是打得好算盘。既想控制医馆,又想不出钱。她垂眸道:“多谢母亲,只是契书已签,若女儿不露面,恐对方不依。不如这样,女儿每隔三日去一趟,期间交给孙大夫打理,母亲以为如何?”
柳氏盯着她看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也罢,就依你。只是切记,莫要丢了侯府的体面。”
“女儿谨记。”苏清鸢福了福身,“若母亲没有其他吩咐,女儿就先告退了。”
离开清荷苑,夜色已深。苏清鸢独自走在回西院的小径上,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清楚,柳氏的妥协只是暂时的,一旦她找到机会,这对母女定会毫不留情地撕了她。她必须加快脚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