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了摄政王的锅?爹,把那根烧火棍放下!
- 将军府嫡女只想丧偶不想成亲
- 南风知星意
- 2021字
- 2026-03-06 15:28:55
“逆女!你给我站住!”
一声暴喝,震得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子都抖了三抖。
姜烈站在大门口,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姜岁岁怀里那口紫铜锅。
锅身上,那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纹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旁边还刻着“御制”两个小字。
“爹,您听我解释……”
姜岁岁抱着锅,脖子上挂着腊肠,脚下生风,随时准备开溜。
“解释个屁!”
姜烈反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长棍,舞得呼呼作响。
“那是御用的东西!你个混账玩意儿,你是去宫里讲学,还是去宫里抄家了?”
“咱们姜家是有免死金牌,但那是给你保命用的,不是让你拿来当护身符去当土匪的!”
“这是抵债!抵债懂不懂!”
姜岁岁见势不妙,撒腿就往后院跑。
“萧鹤川那个抠门的,欠我一百两黄金不给!我拿他一口锅怎么了?”
“直呼摄政王名讳!还敢编排王爷欠你钱?”
姜烈气得胡子乱颤,提着棍子就在后面追。
“我看你是嫌命长了!今天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姜!”
两人一前一后,在将军府的回廊里上演了一出“秦王绕柱”。
鸡飞狗跳。
下人们缩在墙角,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别追了!汤要洒了!”
姜岁岁冲到庭院中央,看准那棵有些年头的老槐树。
气沉丹田。
提气。
蹬腿。
蹭蹭蹭。
像只灵活的猴子,三两下就窜上了树杈。
姜岁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骑在树干上,把紫铜锅稳稳当当地架在分叉处。
居高临下,俯视着气急败坏的老爹。
“你下来!”
姜烈站在树下,仰着脖子,手里的棍子戳着树干。
“你个大家闺秀,爬树像什么话?成何体统!”
“我不下!”
姜岁岁晃着两条腿,顺手从脖子上解下一根腊肠,咬了一口。
“下来就要挨打,我是傻子才下去。”
“除非你答应我不动用武力,并且……”
她眼珠子一转,露出那副奸商嘴脸。
“并且给我五百两银子。”
“多少?!”
姜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棍子都掉地上了。
“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咱们家库房里的老鼠都是饿死的,你爹我兜里连五十个铜板都凑不齐,你张嘴就是五百两?”
“没钱?”
姜岁岁冷哼一声,揭开紫铜锅的盖子。
一股浓郁、霸道、带着辛辣和肉香的味道,瞬间从树上飘了下来。
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勾住了姜烈的鼻子。
“这可是御膳房的顶级羊肉,配上我独家秘制的汤底。”
姜岁岁拿手扇着风,故意把香气往树下赶。
“本来想着回来孝敬您老人家,顺便跟您谈谈咱们姜家的产业转型升级。”
“既然您没钱,那这生意也不用做了。”
姜烈喉结剧烈滚动。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太香了。
这味道,比京城第一酒楼樊楼的招牌菜还要香上百倍!
“什么生意?”
姜烈语气软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锅。
“你先把锅放下来,万一洒了……咳,万一烫着你自己怎么办?”
“火锅店!”
姜岁岁在树上大喊,唾沫横飞。
“我在宫里都试过了,连皇后娘娘和那个面瘫摄政王都说好!只要咱们把店开起来,那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往家里淌!”
“到时候,别说五百两,五千两都是洒洒水!”
“经商?”
姜烈皱眉,老脸一板。
“士农工商,咱们是武将世家,去干那伺候人的买卖,还要不要脸了?”
“脸重要还是肚子重要?”
姜岁岁作势要把锅往外倾斜。
汤汁在锅沿晃荡,几滴红油落下来,滴在姜烈的脑门上。
“咱们家都穷成什么样了?您上次请同僚喝酒,还是赊的账吧?”
“要是有了钱,您不仅能天天喝好酒,还能给咱们姜家军换新装备,到时候谁还敢笑话您?”
姜烈沉默了。
他摸了摸脑门上的红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真香。
而且闺女说得对。
这年头,没钱寸步难行。
那个赵侍郎家里为什么那么傲?不就是因为有点臭钱吗?
“真能赚钱?”
姜烈动摇了。
“废话!我可是未来的商业奇才!”
姜岁岁拍着胸脯保证。
“要是亏了,我就嫁给那个李细狗,以后再也不回娘家蹭饭!”
这誓发得毒。
姜烈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躲在一旁看戏的老管家。
“老陈!”
“哎!老爷,奴才在!”
管家一溜烟跑过来。
“去!去我书房……”
姜烈压低声音,一脸肉痛。
“把书架后面第三块地砖翘起来,底下有个瓦罐……”
“那是爹攒了十年的棺材本!你要是敢赔了,爹就……爹就死给你看!”
姜岁岁眼睛一亮。
“得嘞!爹您真是深藏不露啊!”
“快去快去!把银子拿来,我这就下去给您涮肉吃!”
没过多久。
管家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跑了回来。
“老爷,都在这儿了,一共四百八十两,还有二十两是碎银子。”
“把银子放在篮子里,吊上来!”
姜岁岁不见兔子不撒鹰。
姜烈没办法,只能照做。
看着那装满银子的篮子缓缓升上树梢,姜烈的心都在滴血。
那是他的命啊!
姜岁岁一把捞过篮子,点都没点,直接揣进怀里。
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心里踏实无比。
这就是启动资金!
这就是通往富婆之路的门票!
“行了,接锅!”
姜岁岁把紫铜锅盖好,小心翼翼地顺着绳子放下去。
然后像只大壁虎一样,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脚刚沾地。
姜烈一把抢过紫铜锅,抱在怀里,生怕跑了似的。
“赶紧的!去厨房!”
“要是这肉不好吃,爹就把你那五百两银子抢回来,再把你吊在树上打!”
“放心吧您嘞!”
姜岁岁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笑得见牙不见眼。
“今天就让您见识见识,什么叫被摄政王盖章认证的美味!”
“那个谁,老陈!去拿两坛子好酒来!”
“今儿个高兴,咱们父女俩,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