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恶人先告状?我有皇后娘娘
- 将军府嫡女只想丧偶不想成亲
- 南风知星意
- 2086字
- 2026-02-25 21:26:35
“皇后娘娘!您评评理啊!”
姜岁岁把脸埋在皇后那绣着金凤的裙摆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虽然眼角连一滴泪都没有。
“臣女不过是算对了题,这顾老头就要打死我!还有摄政王,他……他肯定是嫌弃臣女太聪明,抢了他的风头,也要杀人灭口!”
萧鹤川站在一旁,嘴角疯狂抽搐。
这女人不去唱戏简直是梨园行的损失。
“娘娘,此女顽劣不堪……”
“哀家怎么听说,是顾大儒自己立下的赌约?”
皇后轻轻拍了拍姜岁岁的后背,目光却冷冷地扫向一旁还在擦汗的顾夫子。
“身为大儒,教书育人讲究有教无类。怎么?如今输给了一个小女娃,就要恼羞成怒?这就是顾先生教给学子们的风骨?”
顾夫子身子一僵,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臣……老臣不敢!只是这姜家女实在……”
“实在什么?实在太聪明?”
皇后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威压:“既然题目是她算出来的,那便是她赢了。愿赌服输,顾先生难道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顾夫子两眼发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皇家书院,他是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老臣……老臣身体不适,这就告退!告退!”
说完,这老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把戒尺都忘在了地上。
“跑得比兔子还快。”
姜岁岁从皇后裙摆里探出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行了,别装了。”
萧鹤川冷哼一声,看着地上的那团人形物体:“皇后面前,还不起来?”
“我不!”
姜岁岁抱得更紧了,仰着那张花猫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皇后。
“娘娘,这书院臣女是待不下去了。那什么《女诫》,臣女一看就头疼,一读就犯困。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让臣女回家……回家为国祈福!”
“祈福?”
皇后被她这无赖模样逗笑了,“你是想回家斗鸡走狗吧?”
姜岁岁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罢了。”
皇后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周围看热闹的学子退下。
“既然你对那些女德女红不感兴趣,哀家也不强求。以后这女学那边的课,你不用去了。”
“皇后娘娘圣明!皇后娘娘万岁!”
姜岁岁一蹦三尺高,差点没忍住给皇后抛个飞吻。
终于解脱了!
这什么破书院,这什么破朝代,再也不见!
“慢着。”
皇后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里却藏着一只老狐狸。
“哀家的话还没说完。你不去女学可以,但你这身算学的本事,不能荒废。从明日起,你每日进宫,给那几个不成器的皇子讲讲算学。”
“啊?”
姜岁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给皇子讲课?那还不如让她去搬砖!
“娘娘,臣女……臣女才疏学浅,怕误人子弟啊!”
“连顾大儒都算不过你,你若才疏学浅,那这天下读书人岂不都是饭桶?”
皇后不容置疑地说道:“就这么定了。若是敢逃课,哀家就让你爹提着脑袋来见。”
姜岁岁整个人都蔫了,像霜打的茄子。
这皇后,看着慈眉善目,下手比萧鹤川还黑!
“还有一事。”
皇后忽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挥了挥手,原本还在屋内伺候的宫女太监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萧鹤川和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李文若。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姜岁岁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哀家听说,你在游湖会上,当众扒了摄政王的……衣裳?”
皇后目光在姜岁岁和萧鹤川之间来回打转,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子杀气。
萧鹤川脸色骤黑,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攻击了他。
他冷冷地盯着姜岁岁,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怎么死。
姜岁岁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事儿要是坐实了,那就是猥亵皇族,是大不敬!
搞不好真要掉脑袋!
“娘娘!冤枉啊!”
姜岁岁扑通一声跪下,大脑飞速运转。
这时候承认就是死,狡辩也是死。
必须找个垫背的!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的李文若,顿时计上心头。
“臣女一个深闺女子,哪有这般胆子?这都是有人怂恿的啊!”
“哦?何人如此大胆,敢怂恿你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皇后挑眉。
萧鹤川也眯起了眼,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姜岁岁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手指笔直地指向那个穿着青衫的倒霉蛋。
“是他!”
“李文若!”
正在角落里装蘑菇的李文若猛地一颤,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啥?
关我什么事?
“皇后娘娘!就是李文若!”
姜岁岁声泪俱下,演得比真的还真。
“他说摄政王权倾朝野,又生得……生得那般俊美,若是能摸……咳,若是能近身一观,便是死了也值得!”
“他还说,他身为男子多有不便,便怂恿臣女去替他……替他圆了这个梦!”
“臣女是一时糊涂,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了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萧鹤川原本冰冷的表情裂开了,看向李文若的眼神变得古怪且危险。
身为男子……多有不便?
圆梦?
这李探花,竟有断袖之癖?还对自己……
李文若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道天雷劈在脑门上,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你……你胡说!”
李文若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岁岁的手指都在抽筋。
“微臣读圣贤书,修身养性,怎会……怎会对摄政王有此等……此等龌龊心思!”
“皇后明鉴!这泼妇含血喷人!”
“我不听我不听!”
姜岁岁捂着耳朵摇头,把无赖耍到底。
“就是你说的!你说摄政王那是京城第一绝色,若是能摸一把腹肌,少活十年都愿意!你还说你嫉妒我能嫁给摄政王当……不对,嫉妒我能离摄政王这么近!”
李文若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去世。
这脏水泼得,洗洁精都洗不干净了!
皇后目光幽深地看着李文若,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眼神,看得李文若头皮发麻。
“李探花,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私底下竟玩得这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