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恶人先告状?我有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您评评理啊!”

姜岁岁把脸埋在皇后那绣着金凤的裙摆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虽然眼角连一滴泪都没有。

“臣女不过是算对了题,这顾老头就要打死我!还有摄政王,他……他肯定是嫌弃臣女太聪明,抢了他的风头,也要杀人灭口!”

萧鹤川站在一旁,嘴角疯狂抽搐。

这女人不去唱戏简直是梨园行的损失。

“娘娘,此女顽劣不堪……”

“哀家怎么听说,是顾大儒自己立下的赌约?”

皇后轻轻拍了拍姜岁岁的后背,目光却冷冷地扫向一旁还在擦汗的顾夫子。

“身为大儒,教书育人讲究有教无类。怎么?如今输给了一个小女娃,就要恼羞成怒?这就是顾先生教给学子们的风骨?”

顾夫子身子一僵,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臣……老臣不敢!只是这姜家女实在……”

“实在什么?实在太聪明?”

皇后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威压:“既然题目是她算出来的,那便是她赢了。愿赌服输,顾先生难道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顾夫子两眼发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皇家书院,他是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老臣……老臣身体不适,这就告退!告退!”

说完,这老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把戒尺都忘在了地上。

“跑得比兔子还快。”

姜岁岁从皇后裙摆里探出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行了,别装了。”

萧鹤川冷哼一声,看着地上的那团人形物体:“皇后面前,还不起来?”

“我不!”

姜岁岁抱得更紧了,仰着那张花猫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皇后。

“娘娘,这书院臣女是待不下去了。那什么《女诫》,臣女一看就头疼,一读就犯困。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让臣女回家……回家为国祈福!”

“祈福?”

皇后被她这无赖模样逗笑了,“你是想回家斗鸡走狗吧?”

姜岁岁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罢了。”

皇后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周围看热闹的学子退下。

“既然你对那些女德女红不感兴趣,哀家也不强求。以后这女学那边的课,你不用去了。”

“皇后娘娘圣明!皇后娘娘万岁!”

姜岁岁一蹦三尺高,差点没忍住给皇后抛个飞吻。

终于解脱了!

这什么破书院,这什么破朝代,再也不见!

“慢着。”

皇后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里却藏着一只老狐狸。

“哀家的话还没说完。你不去女学可以,但你这身算学的本事,不能荒废。从明日起,你每日进宫,给那几个不成器的皇子讲讲算学。”

“啊?”

姜岁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给皇子讲课?那还不如让她去搬砖!

“娘娘,臣女……臣女才疏学浅,怕误人子弟啊!”

“连顾大儒都算不过你,你若才疏学浅,那这天下读书人岂不都是饭桶?”

皇后不容置疑地说道:“就这么定了。若是敢逃课,哀家就让你爹提着脑袋来见。”

姜岁岁整个人都蔫了,像霜打的茄子。

这皇后,看着慈眉善目,下手比萧鹤川还黑!

“还有一事。”

皇后忽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挥了挥手,原本还在屋内伺候的宫女太监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萧鹤川和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李文若。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姜岁岁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哀家听说,你在游湖会上,当众扒了摄政王的……衣裳?”

皇后目光在姜岁岁和萧鹤川之间来回打转,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子杀气。

萧鹤川脸色骤黑,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攻击了他。

他冷冷地盯着姜岁岁,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怎么死。

姜岁岁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事儿要是坐实了,那就是猥亵皇族,是大不敬!

搞不好真要掉脑袋!

“娘娘!冤枉啊!”

姜岁岁扑通一声跪下,大脑飞速运转。

这时候承认就是死,狡辩也是死。

必须找个垫背的!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的李文若,顿时计上心头。

“臣女一个深闺女子,哪有这般胆子?这都是有人怂恿的啊!”

“哦?何人如此大胆,敢怂恿你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皇后挑眉。

萧鹤川也眯起了眼,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姜岁岁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手指笔直地指向那个穿着青衫的倒霉蛋。

“是他!”

“李文若!”

正在角落里装蘑菇的李文若猛地一颤,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啥?

关我什么事?

“皇后娘娘!就是李文若!”

姜岁岁声泪俱下,演得比真的还真。

“他说摄政王权倾朝野,又生得……生得那般俊美,若是能摸……咳,若是能近身一观,便是死了也值得!”

“他还说,他身为男子多有不便,便怂恿臣女去替他……替他圆了这个梦!”

“臣女是一时糊涂,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了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萧鹤川原本冰冷的表情裂开了,看向李文若的眼神变得古怪且危险。

身为男子……多有不便?

圆梦?

这李探花,竟有断袖之癖?还对自己……

李文若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道天雷劈在脑门上,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你……你胡说!”

李文若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岁岁的手指都在抽筋。

“微臣读圣贤书,修身养性,怎会……怎会对摄政王有此等……此等龌龊心思!”

“皇后明鉴!这泼妇含血喷人!”

“我不听我不听!”

姜岁岁捂着耳朵摇头,把无赖耍到底。

“就是你说的!你说摄政王那是京城第一绝色,若是能摸一把腹肌,少活十年都愿意!你还说你嫉妒我能嫁给摄政王当……不对,嫉妒我能离摄政王这么近!”

李文若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去世。

这脏水泼得,洗洁精都洗不干净了!

皇后目光幽深地看着李文若,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眼神,看得李文若头皮发麻。

“李探花,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私底下竟玩得这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