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遇在霓虹之下

离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单调。苏晚每天早上起床,洗漱完毕后就坐在画室里画画,中午简单吃点东西,下午继续画画,晚上要么和唐晓出去散步,要么就一个人在家看书。

她的画室就在小公寓的阳台上,虽然不大,但阳光充足,视野很好。她把那些蒙尘的画具一一找出来,仔细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拿起画笔。一开始,她的手有些生疏,画出来的画也不尽如人意,可她没有放弃,每天坚持练习,一点点找回曾经的感觉。

唐晓为了让她散心,也为了让她多认识一些人,经常拉着她去参加各种聚会。苏晚一开始不太愿意去,她害怕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也害怕听到别人谈论她离婚的事情。可在唐晓的软磨硬泡下,她还是偶尔会去参加一些小型的聚会。

这天晚上,唐晓拉着苏晚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派对在一家高端会所里举行。会所里灯火辉煌,音乐劲爆,男男女女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在舞池里尽情舞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苏晚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角落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有些不自在。唐晓则很快融入了人群,和朋友们聊得热火朝天。

“一个人在这里发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苏晚转过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她身边。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立体,就像上帝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一点眉毛,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起来既帅气又有些痞气。

苏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不太习惯这里的环境。”

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叫陆泽言,你呢?”

“苏晚。”苏晚轻声说道,目光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这个男人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了,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苏晚,”陆泽言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很好听的名字。你是唐晓的朋友?”

“嗯,我和晓晓是闺蜜。”苏晚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陆泽言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手里的果汁杯,“第一次来这里?”

“嗯。”

“这里确实有些吵闹,”陆泽言目光扫过舞池,语气平淡地说,“如果你觉得无聊,我可以带你去楼上的露台看看,那里比较安静。”

苏晚犹豫了一下,她不太想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单独相处,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真诚的眼神,她又不好意思拒绝。最终,她点了点头:“好。”

陆泽言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两人沿着楼梯走到楼上的露台,露台上很安静,只有几盏柔和的路灯亮着。站在这里,可以看到杭州的夜景,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钱塘江的江水在夜色中泛着波光,景色十分迷人。

“这里的景色真不错。”苏晚忍不住感叹道,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一些。

“是啊,”陆泽言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景,语气随意地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这里吹吹风,看看夜景,心情就会好很多。”

苏晚转过头,看向陆泽言。他的侧脸在路灯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和刚才在楼下的痞气截然不同。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看出来自己心情不好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陆泽言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觉得我长得很帅?”

苏晚脸颊一红,连忙转过头,有些尴尬地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里的风很舒服。”

陆泽言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苏晚,你很有趣。”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栏杆上,吹着风,看着夜景。露台很安静,两人之间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

过了一会儿,陆泽言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离婚了。”

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转过头,惊讶地看着陆泽言:“你怎么知道?”

“唐晓告诉我的,”陆泽言语气平淡地说,“她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让我多照顾照顾你。”

苏晚心里有些复杂,她没想到唐晓会把她的事情告诉别人。可转念一想,唐晓也是为了她好,希望她能尽快走出离婚的阴影。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苏晚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没有什么见不见笑的,”陆泽言看着她,眼神认真地说,“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分开了,不一定是坏事,也许是为了遇见更好的人。”

苏晚看着陆泽言的眼睛,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安慰她,也不像是在嘲讽她。那一刻,她心里的某个角落,似乎被触动了。

“谢谢你,”苏晚轻声说道,“我想,我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陆泽言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我的电话,唐晓应该会告诉你。”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找他,但此刻,她心里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有了一丝好感。

派对快结束的时候,陆泽言送苏晚和唐晓回家。车子停在苏晚家小区门口,苏晚推开车门,转过头对陆泽言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陆泽言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苏晚,期待下次再见。”

苏晚脸颊一红,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进了小区。看着苏晚的背影,陆泽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拿出手机,给唐晓发了一条信息:“你这个闺蜜,很有趣。”

很快,唐晓回复了信息:“那是,也不看是谁的闺蜜。陆泽言,我警告你,不许欺负她!她刚离婚,心里很脆弱。”

陆泽言笑了笑,回复道:“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的。我只是觉得,她很特别。”

苏晚回到家,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泽言的身影。他的帅气,他的痞气,他的温柔,他的认真,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她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她刚离婚,不应该再想这些感情的事情,而且,陆泽言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男人,他对自己,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陆泽言的身影,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