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名声初显的烦恼
- 地府拆迁,我靠调解暴富
- 星眸莹俏
- 2055字
- 2026-01-19 16:58:05
“鬼哭井”的事传开后,明夷事务所彻底火了。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门口就排起了队。
沈昭怡一开门,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居士,我家鸡昨晚少了两只,肯定是黄大仙!”
“居士,给我看看面相,什么时候能发财?”
“居士,我儿子二十了还没娶亲,您给算算姻缘!”
“居士,我……”
七嘴八舌,吵得人头昏脑胀。
沈昭怡按了按太阳穴:“一个一个来。”
她花了一上午时间:
处理了丢鸡的(最后在邻居家柴堆里找到),
算了姻缘的(劝他多出门走走),
看了面相的(说了几句好话)。
累得口干舌燥。
下午,人更多。
还有媒婆上门:
“沈姑娘,你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我给你说门好亲事,城南绸缎庄的二少爷……”
沈昭怡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关上门,靠在门上叹气。
秋月飘过来:“姐姐,累了吧?”
“累。”沈昭怡说,“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
第二天,钱多多来了。
看到门口排的长队,也吓了一跳:“这么多人?”
“都是来看热闹的。”沈昭怡无奈。
钱多多想了想:“沈姐,咱们得定规矩。”
“什么规矩?”
“预约。”钱多多说,“像医馆挂号,酒楼雅间。”
“每天上午三个号,下午三个号。”
“非紧急的,提前排队。”
“来了先交五十文基础咨询费。”
“不管接不接案,这钱都不退。”
“这样,那些纯粹凑热闹的,就筛掉了。”
沈昭怡眼睛一亮:“这主意好。”
说干就干。
她做了些简易木牌,写上号码,挂在门口。
又写了张告示:
“本所实行预约制,每日仅接六单。”
“非紧急请排队,咨询费五十文。”
“无理取闹者,恕不接待。”
牌子一挂,果然清净不少。
有些人看到要排队、要交钱,转头就走了。
剩下的,大部分是真有事的。
秩序好了很多。
但麻烦没完。
没过几天,赵老三急匆匆过来:
“居士,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
“什么坏话?”
“说你和鬼物勾结,迟早反噬。”
“说你的契约是卖身契,会把主家气运卖给阴间。”
赵老三气得脸都红了:“肯定是张半仙那伙人干的!我去找他们算账!”
沈昭怡拦住他:“别冲动。谣言止于智者。咱们用事实说话。”
话是这么说,但谣言确实传开了。
有些本来想找她的客户,听到这些传言,犹豫了,不敢来了。
柳文清听说后,很生气。
他在诗社、文会上,逢人就说沈昭怡的好话:
“明夷居士是真正的高人。”
“不装神弄鬼,不骗钱害人。”
“她是用智慧解决问题。”
书生们听了,有的信,有的不信。
但至少,在读书人圈子里,有了些正面声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天,一个妇人哭着找上门:
“你们合伙骗我钱!”
“什么?”沈昭怡一愣,“谁骗你钱了?”
“通幽居士!”妇人说,“他说跟你们一样,能写报告,能签契约。”
“收了我三两银子,人跑了!”
“你们肯定是一伙的!”
沈昭怡听明白了——这是被人冒充了。
“您别急。”她说,“带我去看看。”
妇人带她去了那个“通幽居士”的摊子。
早已人去楼空,但留了些东西。
沈昭怡看了看:所谓的“报告”,就是胡乱写了几行字;“契约”更是粗制滥造。
她摇摇头:“这是骗子,不是我的人。”
“我帮你报官。”
她带妇人去报了官。
官府立了案,但人早就跑了。能不能抓到,难说。
这件事给沈昭怡提了醒:品牌被人冒用,很危险。
她得想办法,保护自己的“招牌”。
回到事务所,她开始行动。
第一,设计专用契约纸。
她在纸上加了特殊印记——用妖印的微光做的防伪标记。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她和秋月能感觉到。
第二,制定《委托流程规范》。
写得清清楚楚:从咨询到结案,每一步该怎么做。
第三,准备去官府注册“明夷”这个名号。
虽然不一定能成,但试试总没错。
同时,她开始筛选客户——不再来者不拒。
优先接有挑战性、能积累口碑的案子,或涉及重要人脉的。
普通的丢鸡丢鸭,尽量不接。
她还正式培训秋月,教她怎么当“前台”:
“观察客户的气色。”
“听他们说话的逻辑。”
“结合《功德账簿》的感应。”
“判断问题真伪和紧急程度。”
“做初步分流和记录。”
秋月学得很认真,很快就能上手。
大部分无聊咨询,被她挡在门外。
有价值的信息,她整理好,汇报给沈昭怡。
效率高了很多。
这天,谢无咎派人送来一份东西。
是个抄本——《民间异士行为规范》,镇邪司的内部文件。
还附了张纸条:
“名声愈显,瞩目愈多。”
“行事当合规,勿授人以柄。”
沈昭怡看完,心里一沉。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官方在看着呢。
她得更加小心。
夜里,她坐在桌前,翻开《功德账簿》。
看着上面新写的字:
“建立专业壁垒,巩固核心口碑,拓展优质人脉,规避潜在风险。”
这是她的新目标。
最初,她只想活下去。
后来,想站稳脚跟。
现在,名声有了,麻烦也来了——模仿者、谣言、官方关注……
单纯靠个人能力接案,已经到瓶颈了。
她必须建立系统,建立团队,处理好和各方的关系:客户、同行、江湖、官府。
每一步,都得走稳。
她深吸一口气,合上账簿。
路还长,但至少,方向清楚了。
第二天,王员外来了。
神神秘秘的:“居士,有桩大生意。”
“什么生意?”
“一位退隐的梁老大人。”王员外压低声音,“曾任京官,门生故旧遍布。”
“最近府里出怪事,不想声张。”
“托我引荐。”
他看着沈昭怡:“酬劳丰厚。但要求绝对保密。”
“你得以‘远房侄女’或‘女医’身份入府,不能暴露‘居士’身份。”
沈昭怡想了想:“行。”
“什么时候去?”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