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药才没问题
- 休夫后,我成京城第一祸水
- 绵书月
- 2073字
- 2025-11-19 08:32:50
茯苓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面对淡漠的颜清玥,她有点发怵。
柳柳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去屋里回话,就被颜清玥质问她去哪儿了。
“小姐吩咐我发卖了那两个婆子,我办完之后顺道又去看了看宝珠姐姐她们。”柳柳一边给颜清玥泡茶,一边说。
听到柳柳这么说,颜清玥头都没抬,只看着手里的书:“你很想念她们?”
“有点啊,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起在小姐身边服侍那么久。庄子上冷,我用月俸给她们买了点吃的和衣服,那边日子真的很难过。”柳柳还没察觉她的语气,继续碎碎念。
前几次,她跟颜清玥提起宝珠她们,颜清玥还很感慨,也没表现出什么不快的情绪。
所以柳柳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当颜清玥让她跪下的时候,她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只以为是自己别的地方做错了什么没发现。
“你这么想念宝珠她们,不如我送你过去跟她们团聚?”颜清玥的眼里一片淡漠。
没有愤怒,也没有温和的情绪。
可惜柳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所以没有发现她的眼神有点太麻木了。
“小姐,我...”她慌乱了。
昨天被颜清玥罚跪在廊下的恐惧再度来袭,她跪在地上匍匐着,不停地认错求饶。
颜清玥瞧着她这样求饶,眼里也没有半分心软,只说:“你去院子里,跪两个时辰。往后若是还惦记着那起子人,你便与她们同去吧。”
言下之意,竟是将宝珠等人当成了仇人。
柳柳抬起头,看着她,觉得她很陌生。
今日去庄子上,宝珠等人让她替自己打算,说小姐约摸是要疯了,她还不信。
但回想这几年,她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也就是这一两个月颜清玥越发温和了,什么事都同她说,说什么也都不生气,弄得她觉得以前那个小姐又回来了,她才敢这么大胆的。
柳柳不敢再说一句话,默默起身,弯着腰退出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小姐又大发雷霆,再罚她多跪几个时辰。
冬日里的序翁实在是冷,哪怕不下雪,寒风吹在身上也跟刀子一样。
两天时间被罚跪两次,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默默低着头。
茯苓在旁边看着,心底又急又气。
可看颜清玥现在的状态,她也知道自己去劝也没用。
不自觉的,她又摸上怀里的瓷瓶。
昨日吃了瓷瓶里的药,颜清玥就恢复正常了。
难道,又要再给她吃一次药?
可是,陆济川说这个药不妥当,里头有对颜清玥心疾不利的药材。
陆济川也再三交代,这个药只能给她试一次,不能吃多。
茯苓纠结了,她捏着瓷瓶,半天没有动静。
柳柳还在跪着,陈景然又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婆子,还有个十几岁的侍女,是之前在陈母院子里伺候的。
柳柳看到他带人过来,心里立刻狠狠咯噔了一下。
陈景然看到她跪在院子里,也没问,也没说话,绕过她径直去了房间。
颜清玥和他说话的声音传出来,两个人谁也没提到柳柳,反而是颜清玥很爽快的同意将那几个人留下来。
“既然有人使唤了,一会儿就让茯苓回去吧。”陈景然道。
颜清玥说:“嗯,一切全凭夫君安排。”
茯苓:......
柳柳:......
“我看你罚了柳柳,今天的事儿的确做的不妥,既然你罚了,我就不说她了。”陈景然又说。
“不过,你有心疾,府里一向是娘和大嫂在管,往后发卖下人这样的事,你还是同她们商量一下。”
颜清玥低声应:“是,今日的事是我冲动了,我去跟娘请罪吧。”
“请罪就不必了,你身体还没恢复呢,得好好养着。”陈景然很宠溺的说:“我已经代你跟娘赔过罪了。”
夫妻俩还在说什么,陈景然带来的婆子侍女已经来到院子外面。
厨房里刚蒸好的茯苓糕被端下来,随意丢在旁边。
柳柳的房间被新来的侍女占了,她将柳柳的东西也随便打包,丢到了更偏远一些的房间里。
几个人穿来穿去的,好似日常就是她们在颜清玥服侍一样,衬的柳柳和茯苓像个外人。
柳柳跪着不敢说话,茯苓则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一个马上就要被撵回康顺堂的人,她能说什么?
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颜清玥就让新来的侍女桃红把茯苓叫进去。
颜清玥连句客套话都没说,只告诉她自己这边用不着她了,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就让她走。
“多谢你和师兄记挂我,我身体已无大碍。你替我转告师兄,男女有别,往后没什么事,师兄就不用往我这儿跑了。”
茯苓面如菜色,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小姐,您的心疾并未痊愈,还需师兄施针控制。”
她也有点脾气,一开口,是师姐也不叫了,热络也没了。
“我有师伯给的药,不用施针也能控制的很好。”颜清玥对于她的反驳很不满,语气更差了。
“小姐,那个药有问题,你也是发现了才让柳柳送到康顺堂去,不是吗。”茯苓一听她说起那个药,顿时有点激动。
一激动,往前一走,先前被她拿在手里游移不定要不要给颜清玥吃的药就从怀里掉了出来。
白色的小瓷瓶在地上咕噜咕噜了好几下,最后才停在角落里。
颜清玥起初没在意,等她看清楚那个瓷瓶后,她便抬手让桃红把那瓷瓶捡起来。
“这个,就是我送去康顺堂的药?”她接过瓷瓶,纤细的手捏着瓷瓶,左看右看。
最后,又从瓷瓶里倒出一颗小小药丸。
“我约摸是心疾发作眼花,才觉得这药是有问题的。”
看到她的动作,茯苓心里咯噔一下:“小姐!”
但是,已经迟了。
颜清玥将她倒出来的那颗药丸送进嘴里,就着矮几上晾着的温水吞下,然后朝着茯苓挑眉。
“这个药一直放在我房间里,从未经过外人的手,又怎么会有问题呢,是我多虑了。”
说完,竟还嗤笑了下:“师兄也是关心则乱,竟然连药有没有问题没搞清楚就给我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