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弃女归府,锋芒初露
- 弃女回京嫁权臣,侯府悔到捶大腿
- 大冢宰杀夜
- 2000字
- 2026-03-16 08:12:46
“砰!”
一盆混着油污的洗脚水在苏晚璃脚前炸开,脏水溅上她粗布衣摆。
嫡姐苏清然捏着绣帕娇笑:“哎呀,手滑了。妹妹从乡下来,不介意沾点‘福气’开开运吧?”
满院丫鬟婆子掩嘴低笑。
苏晚璃低头,看了看衣摆污渍,抬眼。
“确实该开开运。”她声音平静。
指尖轻弹。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粉末飘散。
苏清然还在笑,突然手腕剧痒。低头一看,白皙皮肤上密密麻麻冒出红疹,迅速蔓延至脖颈、脸颊。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她尖叫抓挠,妆容花糊成一团。
“忘了说。”苏晚璃跨过水渍,踏入庭院,“这身衣裳,浸了七十二种毒草汁。沾肤即溃,奇痒七日,溃烂留疤。”
哈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惊恐后退,如避蛇蝎。
“你、你胡说!”苏清然疯了一样抓脸,越抓疹子越红,“快给我解药!否则我让母亲把你赶出去”。
“赶我?”苏晚璃轻笑,“行啊。我这就收拾包袱回乡下。不过姐姐……”
她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毒叫‘七日艳’,一日比一日痒。第三天,你会抓烂自己的脸。第七天,毒入心脉,浑身流脓而死。全京城的大夫,只有我解得开。”
苏清然瞳孔骤缩,抓挠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骗人……”
“试试?”苏晚璃转身就走。
“等等!”苏清然尖叫,“解药!给我解药!”
“跪着,磕三个头,说‘妹妹我错了’。”苏晚璃头也不回。
满院死寂。
堂堂将军府嫡小姐,给一个乡下弃女下跪?
“你休想!”苏清然咬牙。
“那就痒着吧。”苏晚璃已走到月门。
“我跪!我跪!”苏清然崩溃了,那股痒已钻心挠肺,她“扑通”跪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妹妹我错了!我错了!解药!给我解药!”
苏晚璃这才回身,丢出一个小瓶。
“早晚涂一次,三日可消。记住,”她俯视地上狼狈不堪的嫡姐,“再有下次,我就不是用稀释过的毒了。”
苏清然抓过药瓶,连滚爬逃出院子。
丫鬟婆子们吓得大气不敢出。
“我住哪?”苏晚璃问。
一片死寂。
“梨、梨香院已收拾妥当……”一个婆子颤声。
“带路。”
梨香院在府西最偏处,紧邻马厩。推门,霉味扑鼻,屋内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床上被褥潮湿。
带路婆子溜得飞快。
青禾关上门,低声道:“主子,五个,院外。”
“嗯。”苏晚璃坐下,“今晚会来‘教规矩’。”
“留几个?”
“留一个报信。”苏晚璃从袖中取出白玉小瓶,“其余,试试新调的‘春风渡’。”
“春风渡?”
“沾一点,如沐春风。沾多了……”她拔开瓶塞,瓶中粉末在光下泛着诡异幽蓝,“烂作春泥,正好给这院子施肥。”
是夜,子时。
五道黑影翻墙入院。领头疤脸汉子摸向房门,手刚触到门板。
“呃!”
他猛地缩手,掌心瞬间发黑溃烂。
“有诈!退!”他低吼。
来不及了。
身后四人接二连三惨哼倒地,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腐烂、溶化,在月光下化成五滩腥臭脓水。
只剩疤脸汉子僵立原地,裤裆湿透。
房门“吱呀”开了。
苏晚璃披着外衫,倚门而立,指尖把玩着那只白玉瓶。
“回去告诉柳氏。”她声音带笑,眼里却结冰,“第一,明早我要见到我娘的嫁妆单子,少一样,我让她宝贝女儿再尝尝新毒。”
疤脸汉子抖如筛糠。
“第二,我院里缺人,让她派二十个听话的丫鬟仆妇来。记住,要‘听话’的。”
“第三……”苏晚璃走近,瓶口凑近他鼻尖,“再敢往我院子里伸手,下次化的就不只是下人了。”
她倾瓶。
粉末洒落,疤脸汉子惨叫一声,双手双脚瞬间溃烂流脓,却偏偏不伤性命。
“滚……”
疤脸汉子连滚爬逃出院门。
远处阁楼上,一道黑影收回视线,飞身掠向城中。
摄政王府,书房。
“王爷,苏家弃女,不简单。”暗卫跪地禀报,“所用之毒,属下闻所未闻。五个好手,三息化水。她让属下带话给您。”
烛光下,萧烬执笔的手一顿。
“说。”
“她说……”暗卫咽了口唾沫,“‘多谢王爷白日赠帖之情。宫宴上,臣女必备一份厚礼相报。’”
萧烬抬眸。
“她知你在?”
“是。她说话时,直直盯着属下藏身处。”
萧烬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有意思。”他搁下笔,“薛不仁那老毒物,竟教出这么个徒弟。”
“王爷,可要防范?”
“不必。”萧烬看向窗外夜色,“三日后宫宴,本王倒要看看,她能送本王什么‘厚礼’。”
“那柳氏那边……”
“让她折腾。”萧烬语气淡漠,“蚂蚱蹦得越高,死得越惨。”
同一刻,将军府主院。
柳氏听完疤脸汉子哭诉,脸色铁青。
“二十个人?她以为她是谁!”她摔了茶盏,“明日把西院那些不听话的全打发过去!”
“夫人,那毒……”周嬷嬷颤声。
“毒?”柳氏冷笑,“宫宴之上,众目睽睽,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用毒!去,把我那盒‘红颜醉’取来。”
“那、那是禁药,万一被查出……”
“查不出。”柳氏眼神阴毒,“只要她在宫宴上当众出丑,摄政王还会多看她一眼?到时,我有的是法子弄死她!”
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小贱人,让你再得意三日。三日后,我要你身败名裂,滚回乡下等死!”
梨香院。
苏晚璃推开窗,夜风拂面。
“青禾。”
“在。”
“传信暗楼。”她望向主院方向,“三件事:一,我要柳氏这十年所有罪证。二,查太子萧景桓近日动向。三……”
她顿了顿。
“备一份‘厚礼’,三日后宫宴,送给摄政王。”
“是!”
月光洒落,映亮她半边侧脸。
冰冷,而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