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极品上门薅钱,当场撕破脸

院门被轻轻推开,赵翠花挎着个破篮子,带着王建军,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脸上那副假惺惺的笑,看得林晚星胃里一阵犯恶心。

“晚星在家呢?”赵翠花一进门,眼睛就往屋里瞟,鼻子还用力嗅了嗅,“哟,这么香,是不是又做好吃的了?”

林晚星站在堂屋门口,神色冷淡,半步不让:

“有事?”

一个字,疏离又不客气。

赵翠花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来,凑上前几步,语气酸溜溜的:

“看你这孩子说的,都是一个村的,婶子过来看看你不行啊?

我听村里人说,你去镇上卖饼,一早上就赚了大钱?”

来了。

林晚星心里冷笑。

果然是冲着钱和吃的来的。

上一世,她就是太软弱,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赵翠花开口,她不敢不给。

粮食、钱、布票、甚至娘家送来的东西,全都被这一家子吸血鬼榨得干干净净。

这一世,还想故技重施?

做梦。

“赚的是辛苦钱,起早贪黑,不是大风刮来的。”林晚星声音平静,却字字带刺。

赵翠花脸上一讪,立刻换上一副为她好的口吻:

“你这孩子,做买卖多丢人啊,让人说投机倒把。

依我看,你还不如跟我们家建军和好,安安稳稳嫁过来,我们还能亏待你?”

王建军站在一旁,挺了挺干瘪的胸膛,一脸理所当然:

“晚星,我娘说得对,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你赚那点小钱有什么用,以后我出息了,肯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晚星差点笑出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懒得跟他们绕弯子,直接开口:

“说完了?说完了就请回吧,我家不欢迎你们。”

赵翠花脸上的假笑彻底挂不住了,立刻露出贪婪本性:

“急什么!

既然你赚了钱,那正好。

我们家最近正好缺点粮票,你先拿十斤粮票给我应应急。

再给我拿点你做的那个饼,我带回家尝尝。”

说得轻飘飘,好像拿自家东西一样自然。

苏梅在屋里听得又气又急,连忙走出来:

“他王婶,你这话说的,我们家的粮票也是好不容易攒的……”

“哎哟,嫂子你这就不对了!”

赵翠花立刻拔高声音,“晚星以后可是要嫁进我们王家的,现在拿点粮票怎么了?

将来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

林晚星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嫁给王建军。

我的钱,我的粮票,我的饼,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的,跟你们王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赵翠花脸一沉,“林晚星,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今天这粮票和饼,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说着,她竟然直接往灶房闯,想自己动手抢!

林晚星眼神一厉,上前一步,直接挡在灶房门口。

“我看你敢动一下试试。”

赵翠花被她眼神吓得一顿,随即又撒起泼来:

“大家快来看啊!林家丫头赚了大钱,小气鬼,连点粮票都不肯拿出来,还动手打人啊!”

她一喊,院墙外立刻又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赵翠花一看有人围观,底气更足,往地上一蹲,拍着大腿就哭嚎: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心给她提亲,她不答应就算了,现在赚了钱,还欺负我这老婆子啊!

天理何在啊!”

那叫一个声嘶力竭,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也有人知道赵翠花的德性,暗暗摇头。

王建军站在一旁,狐假虎威:

“林晚星,你就给我娘拿点东西怎么了?

把我娘气出个好歹,你负得起责任吗?”

林晚星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往前一步,声音清亮,传遍整个院子:

“大家都听着,今天我把话说明白。”

“第一,我拒婚,是因为王建军眼高手低、游手好闲,赵翠花刻薄成性、虐待儿媳,我不想跳进火坑。”

“第二,我去镇上卖饼,起早贪黑,凭手艺吃饭,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

“第三,他们一进门,不问缘由,就要粮票、要饼、要东西,不给就撒泼打滚。

这不是提亲,不是关心,是明摆着上门抢劫!”

三句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围观的村民顿时一片哗然。

“原来是想白拿东西啊……”

“我说呢,一进门就哭,肯定没安好心。”

“人家姑娘自己赚的,凭什么给你?”

舆论瞬间一边倒。

赵翠花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林晚星冷笑,“那你一进门就要粮票、要饼,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转头看向围观村民,声音更大:

“各位婶子、大伯,你们评评理。

我辛辛苦苦赚钱,我自己还没舍得吃、没舍得花,她一上来就要十斤粮票,还要拿饼。

今天我给了,明天她就敢要我的钱,后天就敢抢我的家!

这种吸血鬼,我凭什么给她好脸色?”

“吸血鬼”三个字,狠狠戳在赵翠花脸上。

赵翠花又气又急,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林晚星身上扑:

“我撕烂你的嘴!”

林晚星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赵翠花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啪嗒”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哟——我的腰啊!”

疼得她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王建军吓坏了:“娘!娘你没事吧!”

全场一片寂静,随即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林晚星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冰冷:

“这是你自己摔的,跟我没关系。”

“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赵翠花躺在地上放狠话。

林晚星懒得再跟她浪费口舌,直接看向门口:

“你们再不走,我就去公社找干部,告你们寻衅滋事、上门抢东西。

到时候,看是谁丢人!”

一提到去公社,赵翠花顿时怂了。

她撒泼耍赖可以,真要是闹到干部那里,她绝对讨不到好。

她恨恨地瞪着林晚星,在王建军的搀扶下,狼狈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还不忘放狠话:

“林晚星,你给我记住!这件事不算完!”

林晚星淡淡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我等着。

但我也警告你们,

再来我家闹事,我绝不客气。”

赵翠花身子一颤,不敢回头,灰溜溜地逃了。

院门外,围观的村民看了一场大戏,看向林晚星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同情,而是佩服、敬畏。

“晚星好样的!就该这么治她!”

“以前真是小看这丫头了,又能干又硬气!”

“以后谁还敢欺负她,那真是自找苦吃!”

一声声称赞,听得苏梅眼眶发红。

等人都散了,苏梅拉着女儿的手,又心疼又骄傲:

“我的好闺女,真是委屈你了。”

“娘,不委屈。”林晚星笑了笑,“从今天起,没人再敢随便欺负我们家了。”

她回到屋里,把今天赚的钱和票,小心收进一个小木盒里。

看着一点点积累起来的财富,她心里充满底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站在门口。

陆霆渊不知何时来了,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将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小却浑身是刺、护着家人的姑娘,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欣赏,还有浓烈的、想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冲动。

林晚星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心跳莫名一乱。

他怎么来了?

刚才那么狼狈的样子,都被他看见了……

陆霆渊迈步走进院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以后,

有我在,

没人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一句话,轻轻落下,却重如千钧。

夕阳穿过院门,落在两人身上。

林晚星仰头看着他,眼眶忽然一热。

上一世,她孤立无援,受尽苦楚。

这一世,真的有个人,踏着光而来,对她说——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