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怒怼极品恶婆,一战立威

院门被拍得震天响,赵翠花尖利的骂声隔着门板都刺耳朵。

“林晚星,你给我滚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拒婚?我看你是不知好歹!我们王家肯要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砸了你家的门!”

苏梅吓得脸都白了,拉着林晚星的胳膊,声音发颤:“晚星,要不……咱们跟她好好说说?她那泼性子,真闹起来,咱们在村里就没法做人了……”

林建国也攥紧了手,眉头拧成一团。

庄稼人好面子,最怕这种撒泼打滚的妇人,一闹起来,半村人都要跑来看热闹,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林晚星却轻轻拍了拍娘的手,眼神冷静,半点慌都没有。

“娘,越是怕,她越是欺负咱们。”

“今天这事儿,躲不过去,也不能躲。”

“您就看着,女儿怎么把她打发走。”

她语气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上一世,她就是因为一味退让、害怕丢人,才被赵翠花拿捏了一辈子,最后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名声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赏的。

谁想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那就要做好被她掀翻在地的准备。

林晚星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拉开院门。

门一开,赵翠花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立刻露了出来。

她身材干瘦,一脸横肉,三角眼吊得老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门里,架势十足,就等着一开门就破口大骂。

可看清站在门口的林晚星时,她还是愣了一下。

眼前的林晚星,脊背挺直,眉眼清冷,眼神平静无波,却偏偏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跟之前那个唯唯诺诺、一见她就低头的软柿子,判若两人。

赵翠花心里莫名一虚,可很快又被怒火盖了过去。

她就不信,这丫头还能反了天!

“你可算敢出来了!”赵翠花立刻拔高嗓门,生怕周围邻居听不见,“林晚星,我问你,你凭什么拒婚?我们家建军哪里配不上你?你说啊!”

她一喊,原本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村民,立刻都围了过来。

眨眼工夫,院门口就围了黑压压一圈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不是王家婆子吗?这是来闹婚了?”

“肯定是因为晚星刚才拒了王建军的婚事。”

“唉,晚星这丫头也太冲动了,这下麻烦大了……”

议论声钻进耳朵,苏梅脸更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星却毫不在意,目光淡淡落在赵翠花身上,声音清亮,字字清晰。

“我拒婚,自然有我的道理。”

“道理?什么道理能比得过婚姻大事?”赵翠花跳脚,“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必须答应嫁给我们建军,不然我就坐在你们家门口不走了!”

典型的撒泼耍赖。

林晚星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赵翠花,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以为别人不知道?”

“你家王建军,高中毕业好几年,正事不干,游手好闲,眼高手低,整天做着发财梦,一分钱挣不回来,这叫有出息?”

一句话,戳中王建军最大的痛处。

周围顿时一片低低的哄笑。

村里人谁不知道王建军什么德行,就是没人敢当面说。

赵翠花脸色一僵,立刻吼道:“你胡说八道!我儿子那是怀才不遇!”

“怀才不遇?”林晚星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那我再问问你,你在村里是什么名声,你自己不清楚?”

“谁家儿媳妇进了你家门,不是被你当成牛马使唤?

吃最差的,穿最破的,干最重的活,稍有不顺心就打骂虐待。

你觉得,我林晚星,是那种愿意跳进火坑的人?”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这些话,都是上一世她用血泪换来的真相。

赵翠花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虐待过人!”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晚星眼神冰冷,“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会嫁给王建军,这门亲事,作废。”

“作废?你说作废就作废?”赵翠花撒泼往地上一蹲,就想哭闹,“大家快来看啊!林家丫头悔婚啊!说话不算数啊!欺负我们老实人啊!”

这一招,是她最擅长的。

只要一哭二闹,大多数人家为了息事宁人,都会选择妥协。

可她今天遇到的,是重生一次、看透她所有把戏的林晚星。

林晚星看着她拙劣的表演,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往前一步,声音冷厉。

“你少在这儿演戏。

当初是你托人上门提亲,不是我们林家上赶着求嫁。

现在我不愿意,你就上门闹事,到底是谁不讲理?”

“我告诉你赵翠花,

婚姻自由,我不愿意,谁也逼不了我!

你今天就算闹到公社、闹到县里,我也是这句话!”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气势全开。

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林晚星,居然这么敢说,这么硬气!

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几句话就把赵翠花的撒泼耍赖,压得死死的。

赵翠花也懵了。

她闹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不好拿捏的姑娘。

硬的不怕,软的不吃,连撒泼都不怕!

她愣了几秒,又开始放狠话:“好!你有种!你别后悔!我看你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去!一个没人要的丫头,还敢挑三拣四!”

“我嫁什么样的人,就不劳你操心了。”

林晚星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

“我将来要嫁的人,

一不游手好闲,二不自私自利,三不会让我受委屈。

他有担当,有责任心,能护着我,护着我们家。

不是你家那种,只会靠一张嘴忽悠姑娘的人。”

这话明着说自己,暗地里,把王建军和赵翠花一起骂了。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看赵翠花吃瘪的样子,实在太解气。

赵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星:“你、你……我跟你拼了!”

她作势就要扑上来。

林晚星眼神一厉,不退反进,往前一站,目光冷冽地盯着她: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再闹,我就去公社找干部评理,告你寻衅滋事,扰乱我们家生活!”

她眼神太稳,气场太强,赵翠花扑到一半,居然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样的林晚星,心里居然有点怕。

这个丫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浑身是刺,碰一下就扎手。

赵翠花骑虎难下,闹也闹不过,打也不敢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人群里有人劝了一句:“王家婆子,人家姑娘不愿意,你就别逼了,强扭的瓜不甜。”

“就是,婚姻大事,得两厢情愿。”

越来越多人附和。

舆论,已经完全站在了林晚星这边。

赵翠花知道,今天这事儿,她是彻底讨不到好了。

再闹下去,只会丢自己的人。

她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放了句场面话:“好,你给我等着!这件事不算完!”

说完,灰溜溜地转身,在一群人的目光里,狼狈地走了。

直到那刻薄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围观的村民才纷纷感叹起来。

“晚星这丫头,真是长本事了!”

“以前看着软乎乎的,没想到这么硬气!”

“赵翠花那性子,今天居然被治得没脾气,厉害!”

一声声赞叹,落在耳里。

苏梅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看着女儿,又惊又喜。

林晚星转过身,对着众人微微点头:“麻烦大家了,都散了吧。”

村民们笑着散去,看向林家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尊重。

没有人再觉得,林晚星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关上院门,林建国重重松了口气,拍着大腿道:“闺女,你刚才真是……真是吓死爹了,可也太争气了!”

苏梅眼眶发红,拉着她的手:“晚星,娘以前总怕你受委屈,现在看来,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林晚星笑了笑,心里一片温暖。

这只是第一步。

她不仅要护住自己,还要让爹娘,在村里挺直腰杆做人。

“爹,娘,我们进屋吧,饼该凉了。”

一家三口重新回到屋里,桌上的白面饼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可经过刚才那一场风波,这饼吃起来,更香,更踏实。

林晚星咬下一口白面饼,心里却在盘算。

拒婚成功,极品打脸,可是麻烦,不会就这么结束。

赵翠花那人小肚鸡肠,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在背后使绊子。

她必须尽快让家里变强。

有钱,有粮,有底气,别人才不敢轻易欺负。

而想要变强,第一步,就是把空间利用起来,赚钱!

1980年,正是百废待兴、到处都是机会的时候。

她有前世几十年的记忆,有逆天囤货空间,想要赚钱,根本不难。

做小吃、卖咸菜、倒腾点稀罕货……

随便一条路,都能让她家迅速富起来。

林晚星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砸门,而是很有礼貌的轻叩。

林晚星微微一怔。

这个点,谁会来?

她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她万万没有想到,却又隐隐期待的人。

夕阳斜照,男人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军装,腿上还缠着她下午包扎的棉布。

不是陆霆渊,又是谁?

他处理完伤口,竟然找过来了。

四目相对,男人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林晚星,我来,谢谢你。”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星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正气、眉眼坚毅的男人,心跳,莫名又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