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0年,秦王逝,次子秦墨继位。
秦墨继位第二年,太后为秦墨张罗选妃事宜,美其名曰一国之君不可无后。
“母后,母后!”昭阳长公主冲进太后寝宫找太后,满宫无人敢拦。
太后苏氏正在殿内悠闲看书,看见昭阳进来后才慢悠悠放下书,让孙嬷嬷扶她起来。
“急什么,哀家知道你要问什么。”苏太后扶了扶金钗,不紧不慢地说道。
“母后,我怎能不急!那秦墨可并非您亲生!您就不怕他......”
昭阳长公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太后瞪了一眼。孙嬷嬷让殿内的宫女都出去,防止有人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
“他并非我亲生,这重要吗?他是皇上!难不成你要那些宗亲的人过继到哀家名下当这个皇帝吗!”苏太后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咋咋呼呼的女儿。
“可是,可是这样......”昭阳公主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来些什么。
苏太后扶了扶额,让她退下了。
......
秦墨自知苏太后此举是为了什么,但他不想顺着来。他才十九,不想卷进那些后宫之事中。
苏太后和他的生母是宫中好友,但生母在他十四岁被立为太子时,一杯毒酒赐死了。
他记得他哭了很久很久,苏太后便私底下偷偷照顾着他。
秦墨因此恨毒了他的父皇,但却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直到他继位。
午后,秦墨换上常服,出宫去找季衍商量对策。
马车走到一处巷子时,停了下来。秦墨让常衡去看看怎么回事。
常衡下马车后,便看到一个女孩子手里抱着一个暖炉坐在马车内;身边的侍女掀开帘子,询问常衡能否退后,让她们的马车先走。
常衡刚想说什么,秦墨便说“让她们先走吧,我们不着急。”
常衡便上了马车,车夫得令后退。
在季望舒的马车与秦墨的马车“擦肩而过”时,一阵风将季望舒的车帘吹了起来,秦墨刚好看到了季望舒的侧脸。
秦墨只看了一眼便转回头,盯着女孩子的脸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季衍在季府门口等了半天,没等到秦墨,只等到了表妹季望舒。
车夫停稳马车便放下了踏脚凳。季望舒的丫鬟玲儿下车扶季望舒。
“表哥。”喊完这声表哥,季望舒拢了拢身上的斗篷。
“快些进去吧,别冷到了,不然母亲又要心疼了。”季衍催促道。
季望舒刚进府,秦墨就到了。
秦墨下车时,季望舒行了个礼,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兄这边请”。
秦墨跟着季衍去到了他的书房,季衍说“苏太后待你一向不错,你怎么想呢?”
“就算她是我母亲旧友,就算她待我不错,我也不得不防。”
秦墨说完这句话后,又补充了一句“朕是真的不想选妃。”
季衍接上话茬,“也是,选妃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过你也到了年纪。”
“是吗?朕怎么记得有人比朕还年长一岁呢?他都不急,朕为何要着急这些事情。”秦墨看了季衍一眼。
“我跟您可不一样,您是皇上,后宫的扩充也有利于权力的稳定。”季衍慢悠悠道。
“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要为你着想,等哪天朕有空了就给你赐婚。”
秦墨这话一出,季衍嘴角抽了抽,常衡在旁边差点笑了起来。
季衍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了一声“表哥”。
“进来吧。”
季舒望推开门,给季衍行了个礼,“姑母问您,您的朋友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膳。”
季舒望问完后,也给秦墨行了个礼。
刚见到表哥时,季舒望觉得表哥很帅,文质彬彬的。现在看见了秦墨,她觉得秦墨要比表哥更帅。秦墨和表哥的气质不同,秦墨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秦墨看这打扮,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刚刚在巷子口处碰到的姑娘。
刚刚马车上那一眼没看得出什么,现在看,才发现这姑娘要比寻常的姑娘高上一点点,也更貌美。肤若凝脂,脸上虽未施粉黛,但看得出来是个美人。
季衍看了看秦墨,又看了看季舒望,轻咳了一声,“他要留下一起用膳。”
“那便不打扰表哥与这位公子了。”说完这句话,季舒望就走了。
出了书房,玲儿打趣道“小姐刚刚看那位公子,眼睛都要移不开了。”
“你胡说什么呢!要是被人听见就惨了。”季舒望戳了戳玲儿。
舒夫人看着这两人打闹,笑了笑。“玲儿快别逗望舒了,你们俩来跟我做点手工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