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哇!银子!

萧品源垂眸欣赏他的新婚小王妃憋屈的样子,耸拉着眉眼,咬牙切齿的低估咒骂他,手上捏肩的力度却不敢小去半分,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萧品源就想笑。

“你笑什么?”

“什么?”

萧品源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笑出了声,他顿了顿:“脏手拿下去。”

“?”

谁又惹他了?刘伊摸不着头脑,怎么萧品源的态度一下子冷了下去。

萧品源也发觉出自己态度冷淡的太快,刘伊搭在他肩上的手随着他刚才的话垂了下去,温热的触感骤然消失,他呼吸一窒。

他和刘伊只是合作关系,等他事情一办成,将会第一时间踹她下去。

所以……不能投入太多感情。

就像后宫的那位,投入的感情太多,受到背叛后一时间抽出来,心脏就像是受了刀刑,一分一秒的呼吸都不敢颤动。

“王爷,可是力度太重了,我再轻点。”刘伊笑呵呵地重新附上他的肩膀,对他小儿般闹脾气的态度非常包容。

萧品源的指尖微微颤动,好像指尖的血液凶猛缩回身体里,萧品源一时间怔在原地。

“王爷?”

萧品源回神,固执地用肩膀甩开刘伊,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刘伊都会重新搭在他的身上。

她……都赶不走吗……

萧品源犯了哑巴病,张张嘴,嘴里发不出其它声音。

“王爷……怀王殿下……品源哥哥……相公……”

随着刘伊说出的称呼一句比一句肉麻,萧品源终于忍不住把刘伊拽到身前,“说。”

“嘿嘿。”刘伊乖巧盘腿坐,她的目光直直的盯向萧品源腰间的小布袋。

鼓鼓囊囊的,里面肯定有不少东西啊。

萧品源见她发现了,挑眉一笑,炫耀的把腰间的布袋解开,然后拿在手里摇晃。

呯——哐——

猜到是什么东西的刘伊咽下口水,就连侍二也闻声而来,“是银子吗?”

两人眼巴巴地盯着萧品源手里的布袋,受过两人崇拜的眼神后,得意地解开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好多钱啊!”现代人刘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古代的银子,她学着古装剧的演员把银子放进嘴里,轻轻一咬。

侍二也学着她的样子,两人财迷的样子非常满足了萧品源的虚荣心。

接着他掏出怀里的银票,又受到两人更加崇拜的眼神。

“太好了,这下我们上京路上不用为钱财发愁了。”刘伊搞不懂他们这里金钱体系,只知道这里是很多钱,但具体是多少她也数不清。

她问侍二,侍二摇头也说:“这些吃饭应该够了,我……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刘伊又问萧品源:“这些具体是多少钱啊?我们数清后好上账,要对后面的开销有具体规划。”

“我……”

见萧品源支支吾吾,刘伊皱眉不解:“十二?”

侍二不好意思的坦白,“在京城时,我们吃喝都有专门的人送,王爷封了怀王称号后,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来到这里。”侍二他对着银票狠嗅,“不瞒王妃,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摸到钱。”

“啊……”刘伊看向萧品源,后者连眼神都没回她。

她这是……上了一艘非常穷的贼船啊。

小说里的王爷都是富可敌国,怎么到了她这里,王爷跟她这现代人没什么不一样,不认识票子,万一在什么地方被商人宰了一笔都不知道。

刘伊失望的表情实在是伤透了其他两位的心脏。

萧品源撇嘴,怎么?瞧不上他!

他生气的把银子塞回布袋,“你爱要不要!”

“我没说不要啊!”刘伊止住他的动作未果,最终只拿回最小的一块碎银子,“唉……”

恼火。

三人谁也没说话,纷纷背对着背。

谁也没注意到,雨翎慢慢睁开了眼。

燥热,空气像被抽走一般压着刘伊呼吸越来越重。

她想在杂物堆里找一把蒲扇,翻找好久后抬头,正与在黑夜里蛄蛹逃走的雨翎对上了眼。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刘伊拦住他的去路,后面萧品源两人也堵了过来。

“我劝你乖乖回去,否则侍二手上的刀,可不是趴在地上的你能招架的。”萧品源不紧不慢的来到刘伊身边,抢走她的蒲扇,给自己扇了起来。

“喂!”刘伊刚要生气,却感觉到萧品源扇过来的风也吹向了她,哼,男人。

雨翎趴着看他们的姿势不好受,索性不看了,他说:“请王爷回去,否则我们都得死。”

“我们没有要走啊?”刘伊摊手轻笑,“我们正准备回去呢,你看——”她指了指后面的迷障森林,“不要瞎污蔑!我们正等着迷雾散去呢。”

虽然还是要穿回来,再逃的。

雨翎费尽力气扭头,还真是迷障森林!他们不是要逃回京城吗?莫非他错怪他们了。

“那你们将我打晕也只是为了这些食物?”此时雨翎早就信了一大半,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萧品源还有什么回笼古县的理由。

萧品源:“正是。”

雨翎又问:“可之前王爷你们的食物每日也是够的,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只是要拿走我们厨房的东西?”

萧品源:“……”词穷了,从小到现在所有的谎话、干的冲动荒唐事都在今日用完了。

我方有人倒下,刘伊及时接话,“你就没娶过媳妇?”

“啊?”雨翎懵逼了,随后脸红的摇头。

“娶媳妇都是要给聘礼的,而这些当然是怀王殿下给本王妃的聘礼喽!”刘伊面不改色,“你们是给皇家做事,所得到的一切也是皇家给你们的,我现在也只是把皇家赐给你们的东西拿走。”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们到时候再上报,上报的时候可以……咳。”

刘伊小声道,“适当的增加,这些都是可以的。”

“嗯?”萧品源眼底带来一缕诧异,竟然可以这样?他低声询问,刘伊却翻给他一个白眼。

“这种话我也就说说,很多父母官就是这么贪的,这种事情坚决不能做。”没有回头路,走一步便离深渊更进一步。

这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