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手的操守
- 魂穿三年后,她的裙下臣全黑化了
- 秋月茗
- 2065字
- 2025-11-12 01:45:17
“不清楚。”萧祈遇回忆起过去,“只知道九殿下昏迷期间,三哥与崔相、国师就经常发生争执。”
“最后一次争吵过后,三哥就自请镇守边疆。”
若是崔相和国师两人,倒是的确足以令萧大将军无可奈何。
当初虞九歌为防止一家独大,威胁皇权,特意把权利分散给三家。
崔珏为首的世家,主要参与朝廷中的文职管理,能人武将则多以萧家为主,国师则是管理内廷事物,但声望地位却是历代最高的。
她在的时候,尚且可以凭手段,让三家和平共处,听令形式。
可三年过去,他们又是否还忠于她,尚未可知。
虞九歌在萧祈遇的搀扶下,走到桌前,还未坐下,就毫不客气地扯下块鸡腿,塞到嘴里中:“九公主昏迷不醒,朝中如今是谁当权?”
萧祈遇看坐在对面的女子吃的津津有味,又把锅里剩下的鸡腿掰下,放到她的碗中。
“太子年少,因而朝中大权握在皇后娘娘的手中。”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咚的巨响。
虞九歌单手拍打在桌面上,双眸中仿佛点燃了火焰,恨不得把脚下的房间烧的个干干净净,想到屋内还有其他人,又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
该死!
她费心费力,跟先帝斗法斗的你死我活。
结果倒好,白白便宜了那个坏女人!
“姑娘,你怎么了?”萧祈遇察觉到虞九歌的情绪,似乎有明显波动,却也说不上什么问题,慌忙站起身询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虞九歌话未说完,一道凉风贴着脑袋飞来。
虞九歌微微侧身,长十字飞镖暗器,呈弧形飞过,钉在不远处的柱子上,深度约有三寸。
嘶~
谁啊,下手这么黑?
若不是以前独揽大权的时候,就经常被敌对势力暗杀,本能地练出了闪避技能,现在那飞镖,怕是得插进她脑门中。
现在她不是大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公主,而是靖州刺史之女余隐。
为何还有人要杀她?
甚至,敢在镇国将军府邸动手!
萧祈遇没等虞九歌吩咐,就拿起桌上的碗,往飞镖飞来的方向砸去,接着拔出手中刀,翻窗追去。
虞九歌刚追到院中,察觉到院子四下无人。
整个人瞬间警惕起来。
调虎离山。
说不定,很快就能知晓,想要杀她的人究竟是谁。
“这院子的茶花,还真美!”虞九歌假装被院内种植的茶花吸引,身体自然放松,走到花株前,左手捧花,右手往花托下挪动一尺半的距离。
长剑划破风声自半空刺来。
随即,嘎吱声响起。
虞九歌折断花枝,转动手中枝条扰乱敌人视线。
刺客身着黑衣,头上的兜帽遮住大半个脑袋,正脸戴着一张黑白色的花脸面具遮挡,完全看不出任何身份。
江湖上新出的刺客势力?
打架,她并不擅长,但躲闪技能,她也算是上乘。
“既然你要杀我,总得先让我死个明白,好让我死后下了地府,也能找对真正的敌人,免得误伤阁下。”
“你死后入地府,再好生问问阎王爷!”
刺客声音沙哑,听起来是男子的声音。
仅凭这些,不但无法辨别对方的年纪,还无法确认他的身份。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虞九歌拿着手中的树枝,原地俯身转圈。
树枝在地面上快速挥动,扬起的尘埃迷住敌人的眼睛。
她趁机抬脚踢向对方的要害,疼的刺客顾不得手上的武器,立马双手捂住下体,发出尖锐的鸡鸣声。
虞九歌脚尖轻轻一踢,掉下的长剑,重新飞落在她的手中,单手绕着手腕转了圈,架在敌人的脖子上,“你是自己说。”
“还是我上点手段逼你说。”
刺客倒是没有立即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发出惊诧之语,“你竟然会武功!”
他接到的刺杀消息中,明明写着靖州刺史余隐的女儿,自小体弱多病。
活脱脱的娇弱小姐一个,从小养在庄子里,没见过什么世面。
更不可能会什么武功!
为何今日见到的人,与自己所得的消息并不一致?
莫非是消息有误?
不可能,血衣楼的消息,向来以准确为名,其中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存在,比如,眼前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余家小姐。
“她给了姑娘多少钱?我给双倍!”刺客抬起头,与面前的女子四目相对,“不过一个刺史之女,死了就死了,何必为她费神劳力,得罪贵人?”
虞九歌看不见对方面具下的表情,却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兴奋与喜悦。
“你口中的贵人,想必就在这皇城之内吧?”
“……”刺客刚想胡编些东西搪塞对方,就听到对方进一步锁定真相。
“说不定还在皇宫之内。”虞九歌从腰间抽出帕子,上面的血迹中含有谷幽兰,“谷幽兰,出自皇宫,只有死人,以及四妃之上的人才有机会接触。”
“你口中的贵人,我真想找出,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刺客神经紧绷,本以为是遇到个多管闲事的江湖侠客,没想到还是知晓胜多的行家,竟然能够辨别出来自皇家的秘药,“你是谁的人?”
虞九歌没工夫与人瞎扯淡,重新把话题绕回正轨,“我是谁的人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为何要对余隐下手?”
论身份地位,余隐不过是靖州刺史的女儿。
靖州地势偏僻苦寒,怎么看也不会是能够牵扯到皇城中人的程度。
何至于宫中那位,屡次三番派人下狠手。
除非,余隐无意中知道了些事情,还是重要到足以威胁到宫中之人地位的程度。
这么看来,早晨梦中向自己求救的女子,莫非就是余隐?
“我不过是杀手!”刺客挺直胸膛,说话理直气壮,“杀手的操守,向来是收钱办事,不问缘由!”
虞九歌嘴角向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接着掏出从屋内柱子上拔出的尖锐飞镖,在刺客眼前来回晃动,用温柔的语气道。
“阁下这般有操守,只有我看到岂不是可惜?我这就帮你净身,连夜差人送你入宫,好让你的主子,看看你到底多有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