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能长相厮守,那便同归于尽
- 娘亲姨姨真的不自建门派吗
- 韵箐漓
- 2223字
- 2025-06-08 22:41:16
二十二世纪初
断情崖的崖顶上,一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子站于之上,月光照射上她的脸颊,微风吹起发梢,如同雪山之巅上的那株冰莲,圣洁且孤傲。
男人看着她与以往不同的气质有些疑惑,但口中的话还是如期而出。“缘儿,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们隐退吧!”女子淡漠的看向前方回道:“好。”
男人心中一喜。只要能拿到这煞神的财产,顺便把她的那所实验室拿到手,我这辈子就会有无穷无尽的财富。
女子轻声冷笑,淡淡的瞟向她所爱的男人。不!应该是曾经所爱的男人。
男人似乎有点激动过了头,直接上前抓住女子的左手臂。
“缘儿,退出组织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我们的资产得想个办法迅速转移。不过我已经找到了办法,只要你回去把资产转移合同签了,交给我,我们就不会后顾之忧。”
女人甩开男人的手,视线转向男人轻蔑一笑:“噢?是吗,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
男人看着她寒凉且蔑视的眼神,脸上那柔情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强装镇定:“缘儿你这是在说什么,我们的目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缘希嗤笑“别装死了宁青,我爱你的时候可以展现女人的柔弱,但不代表我是一位为了爱情就会昏头的恋爱脑,你会为你的算计付出代价。”
宁青还想再挣扎一下“缘希你......”
缘希未等他话说完,轻身向前,一刀向宁青的胸口刺去。
虽然她爱他,可她不会傻到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掏心掏肺。更何况他早已出轨,和她的朋友韩雅混在了一起。要不是这次接任务的太过简单,让她提前一天回去,她还真的不会发现这些。
当日
任务结束的早,她便提前回了家,却听见房间里传出女子的声音:“青,我们这样你难道就不怕缘儿?”
宁青想到那个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不屑的说道:“我爱的人本就不是她,为什么要怕她?”
韩雅妩媚的笑着,双手抚上宁青的胸膛:“那你可真坏,要是让缘儿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吧。”
宁青双手抱着韩雅,朝着她的锁骨吻了上去。“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待我拿到她的财产我们就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宁青给韩雅一个你懂的的眼神“那你可要快一点拿到她的财产,我可不想再当地下情人了。”
缘希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她知道,她终究还是错付了。
她真想一脚踹进去,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但她决定,陪他们把这场戏演下去。
第二天上午
她来到韩雅的公寓,手敲上门:“韩雅。”
“呀!缘儿你怎么来了”
“我没事就不能来了?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缘希视线冰凉的凝视着她。
韩雅看见缘希的眼神让她不惊打了个寒噤“你、你、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是这种人吗?”
缘希神情淡漠,心道:你就是这种人。“你敢确定你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韩雅冷汗直冒,结巴的说道:“真、真的没有!”
缘希也不想再询问下去了,再怎么问她都是不会承认的,直接速战速决好了。她的右手摸上韩雅的脸,霎时间韩雅的脸肉眼可见的瞬间腐烂。
韩雅只觉左边脸颊先是火辣辣的刺痛,随后就是闻到了,一阵腐臭味。她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你竟然对我下毒!我待你这么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呵,你待我好?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不清楚?”缘希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手握门把手,关上门,离去。
刀身插入宁青的胸膛,鲜血溅在她身上。宁青的手碰上缘希的脸“扑通”一声倒地大量粉尘扬起。
就在这时,山顶传来爆鸣声,碎石也随之滚落,以缘希的速度是可以在碎石滚进之前离开山崖,可她的速度变得非常的缓慢。
一定是他手上有毒,而且用的还是她自己研制的毒冰盛莲。
冰盛莲
由四十五种毒素制作而成,配方也极其特殊,要让莲子不被毒素损坏它的生长能力下,把它们全部磨碎,让粉磨里出现毒菌,使用者要带上特殊自治的手套,人一旦沾上此毒,速度极慢,沾到之处会变得冰凉刺骨,快速蔓延全身,在一边蔓延全身的同时,身体外部会长出一株株洁白的白莲,白莲吸收的血液越多长得越美。
数十息之间,断情涯涯顶上的佣兵界女皇与佣兵界第二天才宁青,香消玉殒。
二十二世纪初
天空晴朗,人们沐浴在夕阳之下这是一个美好的午后,但在某处却是腥风血雨。
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女人挑眉嗤笑道:“就你们几个来对付我,你们哪来的自信?”
“钰倾你别太猖狂!我们这可是有五十人,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了我们群攻。”
钰倾笑容甜美“好啊,那就用你们的命来赌吧!”
钰倾在杀手群中穿梭,如同一只猎豹,手中的匕首如同猎豹的爪子一刀致命。
十息后钰倾站回原地,一把匕首忽然刺向她腹部,她转头看去,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
她知道他来了,但没有防备,因为他是她所爱的人,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来杀她。
男人清冷地看着她“钰倾,虽然我也很爱你,但我更爱金钱与名利。”
钰倾苦笑,我以为在这杀手界里我找到了一生的挚爱,可最后没想到、没想到他竟会因为名利而杀我。
痛!心被千万条锁链刺穿般的疼痛“这可悲的爱情啊!哈哈哈哈······”
血墨看着钰倾这快要癫狂的样子有一点错愕,但正是一个好机会。血墨冲向钰倾,三把匕首却向血墨飞去,只听破空声传来。
“哐!”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缕青烟从血墨身体飞出,他的双眼插着一把匕首,血液流在他英俊的脸庞上,被割破的大动脉还在流着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一个死相同样凄惨的人,不!应该是灵魂,飘在空中。
“这不可能!我怎么就死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身体开始冒着黑气越来越多,在他的身后有着一位鬼差用锁魂链锁住他的灵魂,魂魄被鬼差带走,可他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血墨的魂魄带走后,钰倾也因为她的动作过于激烈加速了血液的流动,且毒性发作而死去,就在她完全失去意识时,手上带着的彩魄戒发出了一道光芒,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