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才是火影

翌日一早,火影大楼。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一个缠着绷带、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老人迈步走入。

即使面对木叶的第三代火影,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直接开口:“日斩,九尾的人柱力越来越放肆了。”

来人正是被称为“忍界之暗”的根部首领——志村团藏。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猿飞日斩抬起头,手中烟枪冒出一缕轻烟。

他的神情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波澜不惊,仿佛早就料到团藏会来找他。

“有什么问题吗?”猿飞淡然地问道。

团藏冷哼了一声,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满和压抑已久的怒火:“漩涡鸣人已经掌握了多重影分身。”

猿飞日斩闻言,缓缓说道:“这件事,暗部和伊鲁卡已经向我汇报过了。他声称是卡卡西教的。”

团藏脸色一沉:“卡卡西?他敢违背村子的规定,私自教人柱力禁术?”

猿飞摆了摆手:“卡卡西是水门的弟子,水门又是鸣人的父亲。虽然我暂时没有告诉卡卡西关于鸣人的身世,但以他的头脑,或许已经有所察觉。传授自己老师的遗孤一两门忍术,也并非不可理解。”

团藏冷笑:“不可理解?你是在为他的行为开脱吗?日斩,你是不是忘了,九尾人柱力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猿飞没有回应团藏的冷嘲热讽,依旧悠然地抽着烟,将视线投向窗外,似乎并不急于接下团藏的话题。

团藏见状,眉头皱起,继续道:“那么,他那日在街上,公然喊出‘木叶都是坏人,要让我们后悔’,也是假的吗?”

猿飞这才转过头,浅笑道:“只是一句小孩子的气话罢了。”

“小孩子的气话?”团藏重复了一遍,然后指责道:“日斩,你太天真了!人柱力只需要充当尾兽的容器,这才是他们的职责。他就应该被关起来,成为木叶的最终兵器,而不是自由活动。”

说到这里,团藏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如今,他掌握了多重影分身,不仅私自使用忍术惩凶伤人,还声称要报复木叶。他还在偷偷练习不得了的新忍术,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他没有火之意志!”

猿飞静静地看着团藏:“所以,你想说什么?”

“对他使用别天神。”团藏说得毫不犹豫,冷酷且果断。

猿飞脸色微变:“别天神……止水的瞳术?”

‘别天神’被誉为是最强的幻术,强大到可以在悄无声息中修改一个人的意志,不过代价就是消耗查克拉极大,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使用。

“没错。”团藏点了点头:“这本来是为了防止宇智波叛乱而保留的手段之一,但现在看来,失控的人柱力,比宇智波的叛乱更加危险。”

猿飞沉吟良久。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团藏的话。

“有这个必要吗?”猿飞迟疑道。

“任何危害木叶的因素,都必须铲除。”团藏眼神锐利得如同刀锋:“九尾人柱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枚不稳定的炸弹。你不能允许他威胁到村子的安全。”

“他毕竟是水门的孩子。”猿飞强调这一点。

“那又怎么样?”

团藏毫不留情地反驳:“仅仅因为他是水门的孩子,就能让他为所欲为吗?日斩,你太软弱了。软弱只会让村子陷入危险。”

团藏跟猿飞日斩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使得日斩也产生了几分不满,不得不拿出身为火影的威严。

刚想开口,团藏却抢先一步道:“你下一句是,我才是火影,对吧?”

猿飞日斩愣住,说得多,团藏都会预判了。

接着团藏带着嘲讽和不屑说道:“哼!别忘了,你是怎么坐上火影之位的?如果没有我们,你能当上火影吗?现在坐在这个位置的,应该是…”

“团藏!不要以为你就没有拿到好处。”

猿飞日斩猛地站起身打断了团藏的话,声音低沉且带着威慑,似乎颇为忌讳团藏说出那个名字。

团藏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算你亲手埋葬了那段历史,依然会有人记得。日斩,你就不要再惺惺作态了。”

“够了!我自有决断。”日斩厉声喝斥。

见团藏没有妥协,团藏也奈何不了他,于是撇下一句狠话:“你会后悔的,日斩!”

说完之后,重重地摔门离开。

像这样闹得不欢而散的局面,并不在少数。

但两人始终不会走到决裂的地步,团藏很清楚日斩是怎么样的人。

团藏回到自己的宅邸。

那是坐落于村子偏僻处的大院,虽然团藏表面上不是大家族的人,但是对木叶的掌控却是在任何一个大家族之上,权力、财富都是囊中之物。

可以说除了猿飞日斩,他就是村子的二把手,九尾袭击木叶后,也是他亲自将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划到一个受监管的地方。

宇智波富岳都不敢抗议。

庭院里一片静谧。

院落四周以高耸的竹篱笆围起,仿佛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碎石铺成的小径蜿蜒而过,几株精心修剪的松树矗立在庭院一角,隐隐透出一种苍劲的孤傲,与团藏的性格如出一辙。

他走过小径,进入主屋,一盏悬挂在廊檐下的纸灯笼微微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冷硬。

刚在榻榻米上坐下不久,一名身穿白色和服的年轻医疗忍者端着一小碗药汤走了进来。

将药碗放在团藏面前的茶几上,轻声说道:“团藏大人,请用药。这是为了舒缓您的血脉和气血波动,属下特意配制的,由鹿血、虎骨熬制而成。”

团藏微微侧目,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面容依旧冷峻,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接过药碗,一口饮尽。

喝完之后,女子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接过手帕,团藏擦拭着唇边的液体,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抱怨道:“那个日斩真是老糊涂了,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女子顺从地道:“团藏大人,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忍界需要您这样的人物,实在不值得为了那些争论伤了身。”

团藏没有对此回应,而是下达命令:“九尾的人柱力还是需要管控,既然日斩不同意,那我们就给他添一把火,你把油女龙马叫过来。”

“遵命。”女子低头行礼,起身离开。

房间重新归于安静,只有庭院中竹筒敲击水缸的清脆声,依旧回荡。

团藏坐在榻榻米上,眸光深邃,仿佛思绪已飘向远方。

他一生权势滔天,却少有人知晓他的私生活——他从不明目张胆地追求美色,可若是看中某个女子,想要得到也是易如反掌。

或威逼、或利诱、或胁迫。

有的是手段。

宅邸中除了这位医疗忍者,还有几名女子,各司其职,有的负责料理他的饮食起居,有的则只在夜晚出现,身份被他刻意隐藏。

这些女人是他在长夜里唯一的慰藉。

团藏举起手中的空碗,翻了一面,喃喃自语:“猿飞,让我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忍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