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永孝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世的记忆。他记得,前世罗瑞辉也曾试图收购中巴公司,当时黄家承诺将股份出售给罗瑞辉,他才有底气发动收购战。
然而,等到罗瑞辉进场后,黄家却将股份分别出售给了罗瑞辉和颜家,导致最终失败,颜家惨胜。
“唐斯先生,你也说说。”雷永孝转头看向一旁的唐斯,示意他发表意见。
唐斯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雷生,根据我们的调查材料,黄家和颜家是儿女亲家,关系非常紧密。我们必须提防他们在关键时刻联手,这对我们的收购计划可能会造成很大的阻碍。”
雷永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这次收购中巴公司并不容易,但既然已经决定出手,就必须全力以赴。
他沉声说道:“既然想得到中巴,这大门踢不得也得踢几脚。不论成败,先当一回野蛮人再说。”
他转向曲凯翔,果断下令:“曲经理,先拔一个亿港币给你,通过股票经纪人从市场吸筹中巴股份。”
然后他又对唐斯说道:“按照目前市值,我们需要投入约3.7亿港币。如果打起收购战,可能需要更多的资金。唐斯先生你确保资金链不断。”
曲凯翔点头应下,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他知道,这次收购战的成败,不仅关系到雷永孝的商业布局,也关系到他们整个团队的前途。
雷永孝继续说道:“根据香江公共巴士服务条例,公共运输行业必须维持为一家公众上市公司,才能取得专营权。”
“这意味着,我们不仅要收购中巴公司的股份,还要确保公司在收购后仍然符合相关法规。这些问题不是我可以解决的,需要专业的法律和财务团队来协助。”
唐斯此时插话道:“雷生,我应该骋请专业财务公司,他们可以为我们提供专业的支持。
另外,我们还需要考虑如何应对颜家和黄家的反制措施,尤其是他们可能会通过增发股份或引入第三方投资者来稀释我们的股权。”
雷永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唐斯先生,你考虑得很周全。这次收购战不仅仅是资金的较量,更是策略和智慧的比拼。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有任何疏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挑战。
他知道,这次收购中巴公司,不仅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更是为了在香江的交通服务行业中占据主导地位。
“曲经理,唐斯先生,这次行动就交给你们了。”雷永孝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两人,“不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全力以赴。中巴公司,我们必须拿下。”
两人齐声应道:“是,雷生!”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充满斗志。雷永孝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知道,这场收购战将是一场硬仗,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将带领团队迎难而上,最终实现自己的目标。
…………
当天下午,雷永孝与劳伦斯取得了联系,表达了希望与汇丰银行大班沈弼见面的意愿。劳伦斯在电话中爽快地回应:“欢迎雷生到汇丰一聚。”
翌日,雷永孝带着曲凯翔前往汇丰银行,寻求沈弼的支持。
雷永孝刚走到沈弼办公室门口,便看到沈弼亲自站在门口迎接。沈弼笑容满面,伸出手与雷永孝握手:“雷生,欢迎来到汇丰。”
雷永孝微微一笑,握了握沈弼的手,直截了当地说道:“沈先生,太客气了。我今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想获得汇丰的帮助。”
沈弼笑着回应:“雷生,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商人,尤其是在黄金投资上的收获,令人敬佩。”
雷永孝谦虚地摆了摆手:“沈先生,那只是幸运女神眷顾,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沈弼笑了笑,伸手示意:“里面请。”
主宾双方落座后,寒暄了几句,气氛轻松愉快。
然而,雷永孝并没有过多绕弯子,很快切入正题:“沈弼先生,我旗下的顺安通出行公司准备收购中巴公司,希望能得到汇丰的支持。”
沈弼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汇丰很愿意与雷生合作,这一点毋庸置疑。你稍等,我叫获利多的投资顾问上来,一起讨论这桩收购案。”
说完,沈弼拿起电话,拨通了获利多投资顾问的号码,简短地交代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他转向雷永孝,略带深意地说道:“雷生,看来你是看好公共交通市场啊。不过,目前巴士公司并不被股民看好,市场前景似乎并不明朗。”
雷永孝微微一笑,从容回应:“沈弼先生,我主要是看好中巴公司的盈利稳定性。虽然目前受到地铁修建的影响,但我认为,只要适当改变经营策略,未来一定能取得稳定的营收。”
他没有将全部计划和盘托出,尤其是关于未来巴士市场价值的预判,以及中巴的土地储备。毕竟,商业机密不宜过早暴露。
不一会儿,获利多的高级投资顾问走进了办公室。雷永孝抬头一看,发现来人竟是袁天凡。
袁天凡微笑着与沈弼和雷永孝打招呼:“沈弼先生,你好!雷生,你好!我是袁天凡。”打过招呼后,他拿出纸笔,准备记录讨论内容。
沈弼看向雷永孝,示意他可以继续:“雷生,你可以详细说说中华巴士收购中遇到的难题,看看汇丰能否帮助解决。”
雷永孝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地说道:“目前有一个关键难题。根据香江法律规定,中巴作为公共运输行业,必须维持为一家公众上市公司,否则将失去专营权。
这意味着我们不能进行全面要约收购,否则专营权将被取消。而一旦失去专营权,收购中巴就变得毫无意义。
因此,我们只能提出‘局部收购’。但这种方式是否能够得到投资与并购委员会的批准,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