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杨虎城发动兵谏,软禁了蒋中正,天下闻之大惊,各方势力纷纷作出反应。
金陵方面内部分为了两派,亲日势力何应钦等人主导军事讨伐,派中央军逼近西安,意图借机掌权或激化矛盾,戴季陶等元老也主张“武力平叛”,强调维护金陵政府的权威,是主战派。
亲英美势力宋美龄,宋子文等主张谈判营救蒋中正,宋美龄亲赴西安斡旋,反对扩大内战。孔祥熙等人也呼吁保持克制,避免内战爆发,算是主和派。
地方各派军阀也是立场复杂,广西李宗仁,白崇禧公开表示支持兵谏,云南龙云也暗中表态声援,希望停止内战,联共抗日。阎锡山则态度反复,先私下支持后公开谴责;韩复榘首鼠两端,两面表态,是个投机之辈,马步芳、马鸿逵等西北军阀公开谴责张、杨,维护金陵政府的权威。
国际势力也纷纷干预此事,东瀛想要煽动中国内战,威胁若金陵政府妥协将武力干预,暗中支持何应钦“讨逆”;英美担忧东瀛扩张损害他们在神州大陆的利益,主张和平解决,通过外交施压促成谈判。苏联表面呼吁和平,但误判事变性质,认为系东瀛阴谋,也间接支持何应钦。
陕甘宁方面意见一致,避免激化矛盾,强调民族利益优先,积极协调,派出了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胡必成先生,前往西安谈判,协调东北军、西北军内部意见,主张释放蒋中正以促成抗日统一战线。
西安城,这座千年古城再次变得喧闹起来,各方势力纷纷涌入其中,神州内外各方势力都在关注此次兵谏的最后结果。
夜色深沉,银月高悬,清冷皎洁的月光洒落,如同一层柔软的轻纱将这座古城笼罩。
房间内灯火昏暗,北风呼啸,吹动窗户,豆大的火苗摇曳,光影斑斓,司马珏敬仰的目光注视着一道神秘的身影,低声说道。
“张学良写信邀请我发动兵变,由我亲自出手击杀蒋中正的三大护卫,将他控制住,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逼迫蒋中正停止围剿,联合抗日,将日寇赶出神州大陆!”
这位神秘的身影在斑驳的光影中露出了部分真容,儒雅英俊,剑眉星目,鼻梁挺拔高耸,嘴唇细薄,透着一种博学文雅之气,笑容淡淡,自有风采,他对司马珏的观点表示了认同。
“司马珏,这次兵谏你做的很对,若是我们能把握住机会,协调好各方势力,便可让神州各方势力一致对外,抵御日寇!”
这位神秘人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沉稳和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多亏了你提前写信告知,我们才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最先到达西安,已经和张学良,杨虎城取得了联系,经过协商,他们愿意谈判,避免了矛盾激化!”
十二月十五日,蒋中正口头承诺抗日,但未签署书面协议,张学良护送蒋中正返回金陵,此次兵谏通过多方博弈,斡旋,最终实现了和平解决,扭转了十年内战格局,推动神州从分裂走向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历史性转折。
蒋中正回到金陵后,开始秋后算账,软禁了张学良,杀害了杨虎城将军,何应钦等亲日系失势,英美派系在国民党内影响力上升。
深夜,乌云密布,遮挡了月光,金陵总统府内一片黑暗,司马珏身穿黑色夜行衣,穿梭在建筑内,神出鬼没,如同鬼魅,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蒋中正的卧室。
司马珏静静的站在床前,俯视着陷入沉睡中的蒋中正夫妇,露在面巾外面的眸子闪烁着精芒,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蒋中正光秃秃的脑袋。
蒋中正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司马珏,顿时被吓得清醒过来,张口就要大喊,却又戛然而止,不敢妄动,他压着嗓子,低声问道。
“你是谁,要做什么?”
司马珏轻笑一声,俯下身子,将脸上的面巾扯掉,凑到了蒋中正的面前,讽刺道。
“蒋先生,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蒋中正看着司马珏这张熟悉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面上不显分毫,低声道。
“是你,你这次又想做什么?”
司马珏感知敏锐,心灵强大,如何察觉不到蒋中正内心隐藏的杀机,浑然不在意,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面色肃穆,开口威胁道。
“蒋先生,我这次来就是拜访一下你,听说少帅在金陵做客,我希望你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威胁我?”
蒋中正脸色剧变,阴沉如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透露出了惊人的杀机。
“蒋先生,你忘性真大,我又不是第一次威胁你了,你又何必如此生气呢?!”
司马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蒋先生你虽权势滔天,但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五步之内,人尽敌国!”
“你可以不在乎我的威胁,只要你不担心半夜被我摘了脑袋就可以!”
司马珏不理会蒋中正铁青的脸色,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宋夫人,调侃道。
“夫人果然是风韵犹存,我见犹怜!”
话音落下,司马珏伸手再次拍了拍蒋中正光秃秃的脑袋,狞笑一声,随后身形闪动,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蒋中正坐起身来,脸色变化不定,痛恨,怨毒,惊惧,担忧,最后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恨恨的开口道。
“该死的武夫,竟敢为了张学良的性命来威胁我!”
宋夫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坐起身的蒋中正,疑惑的问道。
“达令,你怎么起来了?”
“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被惊醒了!”
蒋中正伸手拍了拍宋美龄,脸上露出了温柔之色,勉强笑着说道。
宋夫人坐起身来,将脑袋靠在了蒋中正的肩膀上,安抚道。
“达令,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宋夫人只是以为蒋中正经历这场兵谏,惊魂依旧未定,没有多想。